第10章 第(1/2)分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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马儿嘶鸣,马夫旁边坐着的人身型利落的跳下马车,看了看躺在路中间的人,用手探了探鼻息。回到马车旁对里轻声道:“公子,前面地上躺着一个重伤的人,还有气。”

乐池转头便看见一人凤目薄唇,一拢白衣。肤质偏白,黑发浓密,两侧的头发被固定在了脑后,露出了清晰的轮廓。乐池感觉自己贫乏的词汇找不到合适的词来形眼前的人。如果非得形容的话,那就是各个部位都长在乐池的审美上。

怎么会有人长成这样呢?这样的人怎么会穿成这样出现在我的身边,我这莫不是在做梦吧?

白衣公子蹲下来,没有丝毫嫌弃的撩起对方的袖子,摸了摸对方的脉搏,很微弱但还是有的。雪化的时候正是最冷的时候,如果将人继续放在这里不管,怕是等不了多久人就没了。

乐池梦见自己在一条没有尽头的路上狂奔,后面好像有什么在追自己,但是自己却无法回头只能没命的往前跑。有个声音不停的在催促自己跑快一点、再快一点,不要停下、不能停下。那个声音分外熟悉,熟悉得仿佛刻在了骨子里面,那是……他自己的声音。乐池猛然惊醒。

这时一个半透明的触角从刚刚被吐出来那团黑影周围的空气中伸出来,呼啦一下就把缩小后的贪食草卷走了。

这名字有点熟悉啊,青云山是哪里?封煜,等等!封煜?青云山?所以这确实是个梦吧?捏自己会痛的那种梦。

“是,公子。”

看着对方走过来,再看着对方执起自己的手腕。对方的手有些凉,乐池下意识的缩了一下手,然后后知后觉的反应过来自己不是应该在车库吗?这是哪里?这个长得如此漂亮的人又是谁?

突然它动作一顿,然后开始扭曲摇摆起来,好像承受着什么痛苦一般,最后它弯了弯承受自己硕大花蕾的枝干,然后噗的一下将什么吐了出来,然后再噗噗噗噗噗吐出了更多。接着暴涨的身形逐渐变形,然后缩小缩小缩小,变成了手掌大小。

那个叫封似的人利落的将地上的人抱上马车,并没有发现附近还有几人也昏死在各个角落,只留下了马车渐渐走远的背影。

乐池死死地瞪着眼睛,哪怕是还有一丝一毫的机会,我也要活着。

在乐池昏过去的同一时刻,贪食草终于有了变化,它本来是精力满满、四肢招展,这次吃到这么多新鲜的血液和魂力正在开心得乱抖。

清清淡淡的嗓音响起:“封似,把他抬到马车上。”

“我叫封煜,早上在山道发现你倒在路上,就把你带回来了。”对方放下了他的手。

这不是自己经常看的那本小说吗?难道

乐池忍不住捏了捏自己的腿,“嘶……”捏到了伤口,重点是,是会痛的啊。

乐池开始呼吸困难,头昏脑涨,带着强烈的不甘然后眼前一黑没有了意识。

“那你是?”乐池安耐不住好奇。

“你醒了?”一个温和的的声音响起。

“这是哪里?”他看着对方下意识的问到。

地上的人衣服破破烂烂满是血污,发丝凌乱混合着血污湿哒哒的遮着半张脸,看不清容貌。露在外面的皮肤都是一道一道的伤口,浑身是血的模样看起来还有点唬人。

待一切归于平静,不远处,一辆马车缓缓行来。而路的正中间就是乐池昏倒在地,如果乐池醒着,他就能听见周围响起了一道机械的声音,那声音说道:声望值+500,累计声望值550。

“嗯。”随即车帘被掀开,从里面走下来一个身着白衣的公子,他微微低头看了看地上的人。

天微亮,一辆马车在路上不疾不徐的前行,突然坐在车前驾车的车夫看到堆在窄窄的山道正中间隆起的一坨,赶忙拉起缰绳制止了差点踩上去的马儿。

就这样眼睁睁的看着那宛如血盆大口的花蕾离自己越来越近越来越近,然后一片漆黑,只觉得浑身被滑腻包裹,遍布全身,说是从头包裹到脚真的一点都不夸张。一阵阵刺痛传来,就像有丝线在不停的勒自己,不停的勒不停的勒,从感觉紧到刺痛。

天寒地冻,周围恢复了平静。剩下的就只有一地昏死过去,模样凄惨的人。

“这是青云山的客房。”他听见对方说,对方的声音也很好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