竹碗,只不过碗边留了一段长些的竹条当做手柄。手柄与竹碗的连接处被火烤炙形成一个自然的弧度
狐黎眼睛一亮,暗叹封爻心灵手巧。
狐黎接过这东西迫不及待的往石锅底下捞去。可这一捞不免让人有些失望。
石锅里的肉全是瘦的不说,骨头还占了大多数。剩下的全是半透明的果子。
小气。
封爻像是看出了狐黎心中所想,气笑了。不轻不重的朝狐黎屁股踢了一脚。
“嘶——你干嘛?!”狐黎因封爻这突如其来的动作下意识往旁边躲,这一躲就又扯到了伤处。
封爻看着狐黎那一瞬间的凶狠模样,伸手掐了一把狐黎的脸,咬着牙道:“你这是什么表情?这里面的东西可比肉难得多了,你要是敢剩一点我就把你给挂在外面好好的冻一夜!”
狐黎心中不愉,但也分的清楚现在是什么情况,埋头吃起来。
他先捞了一勺肉,入口鲜甜,而且肉也炖煮的非常软烂。而那半透明的果子咬下去汁水迸发,唇齿间都是这东西的清香,比肉可好吃少。
难怪男人说这东西比肉还要难得,也不知道究竟是什么东西他在部落生活了这么长时间竟然没有发现。
“怎么样?我没骗你吧?等你伤好了可得好好报答我。”封爻笑着说了一句就转身去了火堆那边。
万一待会逗小狐狸逗的起反应了他还得自己解决,“啧。”封爻无趣的咂了咂嘴,给自己挑了块二十来斤的后腿肉烤了起来。
封爻回来时天就已经暗下去了,这么一折腾就到了休息的时间。
狐黎现在趴着的地方是在石屋的一个夹角,应该是临时铺的,兽皮上还有明显的折痕。
吃完后没什么娱乐活动,封爻又逗了狐黎两句两人就这么睡下了
狐黎喝了满满一锅汤,半夜被一股尿意憋醒。他艰难的爬了起来,随手拿了张盖在身上的兽皮一瘸一拐的离开石屋去解决生理需求。
外面寒风阵阵,风吹在裸露的肌肤上如同刀割一般,狐黎抖了抖手中的物件裹紧身上的兽皮快步回去。
石屋内温度要比外边高上一些,借着月光屋内的一切狐黎都看的清清楚楚。
他还看见了一个老伙计,墙角立着的那把豁口的石斧。
狐黎看了眼石斧,又看向另一处睡的正熟的封爻。
狐黎拿起了那把石斧,放轻了步子一点点的挪到了男人面前。
男人睡相很好,睡着的时候少了平时那种浮于表面的轻佻,锋利的五官显得很不好相处。
狐黎缓缓举起的手中的斧头。
只要这斧头落下去,这个石屋和里面的所有食物就都是他的了。石屋里的食物很多,足够支撑他度过这个冬天。这个冬天也不会有人过来这边。最重要的事也不会有人知道他曾经雌伏于另一个兽人身下。
狐黎感觉自己站了很久,久到他觉得骨头都开始发冷。
可是最后狐狸还是把石斧放回了原位,回去继续睡觉。封爻给他拿的皮子很保暖,再加上他年轻火气旺,很快整个人就暖和了起来。
就在他迷迷糊糊要进入梦乡的时候,封爻那边却传来了响动,狐黎整个人一下子就清醒了。
狐黎保持着侧躺的姿势,浑身僵硬,连眼睛都不敢睁开。
怎么办?封爻是什么时候醒的?封爻知不知道刚才的那一幕?封爻会不会杀了他?短短的几秒钟狐黎脑海里闪过无数个念头。
不过随着脚步声的响起,狐黎感觉整个人都静止了,耳边只余越来越近的脚步声和心脏疯狂跳动的声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