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不便宜,就是有钱的世家都不敢独自一人包一个,那样实在是太奢侈。
“哟呵,你们都在啊。”
程知节的大嗓门让包间里所有人眉头一皱。李靖转过头,对着程知节做了个嘘的动作。
见他们不理自己,便让跟进来的小二给自己来壶酒。
小二为难得不知道怎么办,还好这时候尉迟恭给他解了围。
“去单独给他上壶茶,小吃一样再来一份。”说完,摆摆手,让小二离开,继续听先生说书。
慢慢的,程知节也听出个味,确实说得不错。
当说书先生说到精彩的时候,楼上不停的响起叫好与打赏的声音。
顿时,铜钱像下雨般不停往下扔。
这究竟怎么啦!
当他回过神,发现对面窗户几个世家的官员,像看土鳖一样的看着自己。
程知节怒了,他也怂了。家里的铜钱都被那败家子给打赏完了。
总不能带着布匹来打赏吧,他丢不起这个人。
贞观这个时期,布匹依旧是货币中的一种。一些穷人交不起税,都是由家里的娘子织布用来顶的税。
尉迟恭同病相怜的拉着他坐下来喝茶,吃点点心。
“咦。这茶还真不错啊!”
“废话,光包间的费用就是二十贯,茶水另算,你说能不好喝?”
“看来,皇帝以后再也不会为财物发愁。”程知节感叹着。
“说实话,这里茶水真的是一绝啊。与之前那些酸儒弄的茶比起来,那简直就是潲水,亏那些士大夫们一个个喝得挺带劲。”牛进达吐槽着。
这时刘弘基问道:
“卫公,听说圣上有意攻打突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