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个老奴刚想大叫报信,刀光一闪,被尉迟恭人头落地。
“记住,凡有通风报信的迹象,对于这些下人、奴仆不用留手,直接给我砍。”
“砰...”
崔仁术房间的门被踹开。
“找死啊,你们。”
话还未落下,见到满身甲胄的尉迟恭,下体失禁,直接晕倒过去。
“给我搜...”
十几个士卒在崔仁术的房间翻摞起来。
“你们是在找这个东西吗?”
美妇怯生生从被中递出一本画册。
尉迟恭接过一看,哈哈大笑起来,折腾半夜,总算有收获。
“说说吧,对这画册你还了解多少。”尉迟恭和颜悦色对美妇道,但他却不知,笑起来的他看起来更加恐怖。
“民妇也不知,民妇隐约听说是从一个叫然哥儿那里得来的。”
“来人,将他拖下去,严刑拷打,一定撬开他的嘴巴。”
“说吧,你是何人?”
“民妇是崔家庄下的一农妇,这崔仁术畜生见民妇有几分姿色,寻个理由,害死我一家五口人,只余民妇一人,呜呜呜...”
从此人的面相中,隐约有几分与皇后相似,这群世家子弟真会作死的玩啊。
“基于你提供的信息有功,想要什么奖赏?”
“民妇啥也不要,只求能手刃这崔仁术畜生,为民妇一家五口报仇。呜呜呜...”
“本将答应你,等着便是。”
很快,刚用荆棘鞭还没抽打十下,崔仁术疼得大声叫“我招我招啊,别打了。”
“将军,清楚了。他的画册来自一位叫崔然的人。”
“说了这崔然是谁吗?”
“清河崔氏在长安城的负责人!”
“有意思。将那崔仁术杀了,家也抄了,给这女的一部分钱财。”
尉迟恭眼中闪出幽狼般的眼神道:“也该会会这崔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