生水。”
不是宫中有个牵挂的人,王博是真不想当什么金牛卫的统领,躲在王家庄不香吗。
“老爷,这一天都累坏了吧,奴奴给你搓澡去。”
看着眼前这狐媚子与长孙皇后有几分像,被皇后勾引的火气再也压不住,王博抱着长孙纳兰去了里头洗澡的房间。
随着长孙纳兰的哼哼唧唧,超大木桶中的水也变得荡漾起来。
就在王博享受温柔乡的时候,晚上的长安城突然变得萧杀起来。
金吾卫的兵马将长安城所有的寺庙围得水泄不通。
道岳有些发懵,最近佛门真是低调得恨不得关上山门。
“程将军,不知我们佛门这次又惹上什么麻烦?”
“道总持,经调查,玄奘进献圣药是毒药,欲谋杀圣上。鉴于佛门在草原有教化之功,故免除死罪。即刻起,京畿道与都畿道两道不许任何佛门传教。所有佛门弟子即刻起北上草原传教,十年后方可重新返回两地传教。道总持,留给你们时间不多,赶紧准备吧。”
道岳脑袋一懵,最终晕过去。
第二日一大早,长安城民众便发现各个城门口排着大量出城的和尚。在牛千卫的押解下,几千和尚背着包袱,怀揣金银北上草原。
“真没想到,玄奘是何等高僧,居然会害圣上。”
“如此好的圣上,居然被这群秃驴给害了,圣上真是太仁慈,让给我说就该全部斩首。”
“晚上我去朱雀大街点盏花灯为圣上祈福,只愿他快点好起来。”
“那一同去吧,大不了被关牢两天,唉。”
听着路边民众们的话,道岳深深叹口气,成也玄奘,败也玄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