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才我来的时候就留意到了,你这里还真不错,还有...床啊~!”
“卧槽,把你的思想收一下,这里是公司!”北冥雪落焦急忙慌的喊道。
“我知道啊,可是我有些...饿了!”盛夏眉眼如春、轻舔了下自己的红唇。
北冥雪落:“......!!!”
春路雨添花,花动一山春色。
行到小溪深处,有黄鹂千百。
飞云当面化龙蛇,夭矫转空碧。
醉卧古藤阴下,了不知南北......
..........
战后~
盛夏轻抚着雪落后背的疤痕。
“这里还痛吗?”
北冥雪落趴着缓声说道:“早就不痛了。”
“雪落~”
“我为你画一幅画吧。”
北冥雪落诧异的回过头来问道:“怎么突然想为我画画了。”
“没什么,只是每次看到你后背的疤痕,我心里就有些不好受罢了。”
“那还不简单,我以后天天穿短袖遮着不就行了,实在不行,我就学岳将军刻个精忠报国!”
“你这得刻多大的字才能遮住!”盛夏轻拍了下雪落的后背。
“哪能啊,我从‘狼烟起’开始刻,肯定能遮完!”
“噗嗤”!
盛夏直接笑出了声,笑完还没好气的白了北冥雪落一眼。
“你就坏吧,我说真的,我想为你画一幅画!”
“行,那你画吧,到时候,我就把你画的画纹在后背上!”
“反正你们画画的不也是喜欢不穿衣服的吗,我也懒得动了,就交给你了。”
北冥雪落直接趴下,做好一个死鱼模特该有的觉悟!
啪!
盛夏看雪落的样子直接在他的屁股上重重的拍了一下。
“卧槽!你耍流氓啊!”雪落转过脸来叫道。
“呵~姐对你耍流氓的次数还少吗!”盛夏轻佻眉头直接怼道!
北冥雪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