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驴蹄子真可以治病吗?”
明叔追问个不停!
秦风无奈解释:
“同志们!不要七嘴八舌地捣乱了好不好?”
“这世上一物克一物,这是造化之理使然!”
“铁棒喇嘛当然不是僵尸!”
“但他现在的状况,似乎是被尸气所缠!”
“只有用黑驴蹄子烧浓烟,向创口熏疾,才会有救!”
“你们倘若有别的办法,就赶紧说出来!”
“要是没有,就别耽误我救人……”
大家觉得莫名其妙,异口同声地奇道:“用烟熏?”
“是不是不太好啊?”
争论无果,懒得多说!
眼下最要紧的,就是救人……
他先从火堆中拨出一小块烧得正旺的干牛粪。
再把一小片黑驴蹄子与之放在一起烘烧!
那黑驴蹄子遇火,立刻冒出不少青烟……
说来却怪,这烟非黑非白。
轻轻缭绕着,烟雾在火堆上渐渐升腾……
除了有一种古怪的烂树叶子味,并无其他特别的气味。
“卧槽!这不就是烤驴蹄吗??”
“你刚刚还说不烤,现在不烤得挺嗨!!”
“我觉得烤熟了味道应该挺不赖!”
“搞不好很好吃!”
大家都被雷的无语了。
大家后退几步,为秦风让开路。
以免被烟熏坏了眼睛。
秦风把喇嘛中指泡在清水中,使破孔边缘的脓血化开……
如果尸气缠住心脉,那就算是百年黑驴蹄子搞来,怕是也救不了喇嘛的命!
只祈祷喇嘛中毒不深!还能被救过来!
烟雾渐聚,黑驴蹄子被烧的噼里啪啦作响!
大家凑过去看着。
“怎么还切的一片一片的?”
“胖爷我真是服了你了!”
“这样烤就能熟透?”
“想来应该味道不赖!”
秦风把黄铜烟管叼在嘴里,把烧出来的烟向喇嘛手指的创口吹去……
不到半分钟,就见那指尖的破孔中有清水一滴一滴地流出!
足足流了一碗有余!
他心里一喜!
就这么猛的一吸,乱了呼吸的节奏!
口中叼着烟管一吸气,立刻吸进了一大口烟雾。
“咳咳咳咳……”
“咳咳咳咳……”
他觉得腹中一痛。
眉头紧皱起来……
启灵也是担忧不已。
他赶紧为人儿拍着背!
“接触烟雾不太好!”
“小心伤到孩子……”
刚刚怎么没有想到这茬!
他动作很轻柔地抚摸着人儿腹部。
休息了一会儿,这才好了一些。
张启还是很担心。
“你放心,我不会有问题。”秦风说道。
那人二话不说,直接将人儿横抱而起。
将人儿安顿好以后。
他温柔的说:
“听话,你好好休息,我去……”
他怎么忍心让风儿冒险……
启灵走过去,叼起烟管。
他吸下一大口浓烟。
然后往喇嘛伤口处喷吐而去……
一阵难以言说的恶心充斥着胸腔……
脑袋也是天旋地转,眼泪都快要流出来了。
可以想象,刚刚夫人忍的多么难受!
他还是小看了这细细的烟管!
胖子看不下去了!
跑过来一把抢过烟管说道:“哎呀呀!”
“赶紧起开让我来!”
“胖爷我一口就能把喇嘛救回来……!”
结果……
下一秒胖子俩眼发直,脸憋成猪肝色!
“咳咳咳咳!”
“咳咳咳咳!”
“呃……!”
“难受……!救命!!!”
他跑到门外大吐了一阵!
胖子感觉脑瓜子嗡嗡的!
呼吸了几大口雨后的空气,这才觉得略有好转……
“啊……呼!”
“我滴个娘嘞!”
“黑驴蹄子的骚味真上头!”
“这招够损!自个夫君都坑……”
“胖爷我感觉快要上西天了!差点嗝屁凉凉!”
“遭不住!这特娘的遭不住……!”
众人都懒得搭理他!
这会儿铁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