电话里非常兴奋:“一人分了五万块,跑了两趟货了,胜哥,你在深市那边还好吗?”
曾才洪也挺担心冯义胜的安危,好几次不想干了想走,但又顾及到其他人的想法,所以忍住了。
冯义胜推开了窗户,感受着迎面而来的海风。
“还行,没出过什么事吧。”
“没,进哥,很顺畅。”
“能出啥事,现在到处都是倒爷,他妹的,我们以前好几个固定拿货的地方,都被人找过磕了。”
“而且还有很多工厂也干起了倒卖,工厂门口公然贴着收85期国库券的事,不好干了。”
曾才洪电话那边抱怨着。
这也是冯义胜早就预料到的事。
1988年,大部分人都处在温饱都没法解决的贫困线上,忽然有个东西爆出来,说可以一夜暴富。
大家不都蜂拥而上?
国债现在还不算火爆,到了92股市,那才叫疯狂,全民炒股的景象足够吓坏任何一个外国人。
甚至有人开玩笑说,一个市长上台没人关注可以理解,但一个证券交易所负责人上台你不关注,那叫没天理!
冯义胜电话里嘱咐道:“你们自己看着办吧,觉得赚够了,就马上到深市来。”
“我在这边租了个院子,景色不错,房间也多,都替你们安排好了。”
曾才洪一听更加心痒难耐。
想着想着,又想起了那个喜欢穿丝袜,屁股很翘的秘书。
吞了吞口水说:“胜哥,你和季老板联系过了么?”
“他那个秘书还在上班?没让他给开除吧?”
冯义胜深吸了一口气:“你丫三句不离女人,行走的种猪啊。”
曾才洪电话里嬉皮笑脸了起来。
两人随后在电话里又聊了好很久。
深市的天比北边要热不少,冯义胜挂了电话后,出了房间去院子里洗了把脸。
换了件衣服后,阿浪马上从自己房间里跑了出来。
闷葫芦一个,憋半天才讲一句:“冯老板,去干嘛。”
冯义胜望着他这样,心里无比的亲切。
和前世一模一样。
不同于其他手下,阿浪很能打,听说家里稍微扯扯,能和叶问的老婆扯上关系。
所以前世在他跟前,一直扮演着保镖加司机的角色。
把衣服整理了下后,拍了拍他肩膀:“我们去看块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