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年听着冯义胜口里讲的这些,听的一阵毛骨悚然。
这么庞大的局他还真没有搞过。
无比正色的望着冯义胜:“两个问题。”
“第一,按照你这么搞的话,我可能要搞一个假公司,而且还是要在高档的地方,你这一沓钱,够用?”
冯义胜很爽快:“我给你二十万预算,这只是一个定金。”
“你的酬劳是五万。”
“五万块钱,你要做多少个查小三的单子才能赚到?够了?”
青年吞了吞口水:“豪气,够了!”
“那么就是第二个问题,你费了这么大的周章来搞这个人,这个人的来路肯定不会小吧。”
冯义胜点头:“在京都可能有老爷子。”
“噗!”青年刚喝的茶全喷了出来,呛得他不停的咳嗽。
咳了好一会后才抬头:“子弟兵?”
“哥们儿,你知道我创业有多么的不容易吗?你就一定认为我这种小店,有惹的起那种人的本事?”
“万一出事了,我在深市还待的下去吗?”
冯义胜前世太了解他了,所以对他的反应一点都不好奇。
笑了笑说:“赌一赌,单车变摩托。”
“你大老远的跑深市来,不就是想要赌一个明天出来吗?”
“还有,我可以给你保证,如果这次事情你办好了,以后你专门替我干这种“商业间谍”工作吧,我需要你这种人。”
“不行不行,那群人都是疯子,我特么哪里敢惹他们啊?”
“这活我没法儿接,别自己给一头扎进去了。”青年赶紧摆手。
冯义胜故作失望的叹了口气,摇了摇头。
然后把桌子上的一万块给拿了过来,塞进了皮包里起身:“看来名不副实,你没这个胆子那就别吃这口饭。”
冯义胜把钱拿回去的这个动作,果然把青年看的一阵肉疼无比。
爱财如命是他的本性。
在他的人生观里,只要是他看到了的钱,那特么就是我的。
你收回去了,那就等同于是从我的口袋里把钱给掏出去,心情是会很萧条与惆怅的。
可他娘的这坑的是一个子弟兵啊!
钱与命,哪个重要?
这家伙看冯义胜没有商量余地的走出门,在背后急的像是热锅上的蚂蚁。
就在冯义胜已经走出了门后,终于还是理智战胜了冲动。
钱比命重要!
起身就喊:“怎么着,还侮辱人了是不?”
冯义胜回头:“要削我?”
“削个屁啊,能不能再加点钱,你要知道我这是在卖命!”
“五万块不够!”青年情绪很不稳定。
冯义胜笑了下:“五万一。”
“不行,十万!”
“五万二!”
“八万!”
“五万三!”
“你狠,六万,底裤被你扯了!”
“五万二!”
“卧槽,有你这么杀价的?不但杀我价格你还自杀?”
“五万五,行不行,不行拉倒,你这种需要义士才能完成的活,我估计同行也没有一个敢接!”
冯义胜知道,价格肯定是没得谈了。
于是回身,面带微笑的伸手:“成交。”
“成交!”
“你那一万定金先给我,我要从老家找不怕死的人过来。”青年拍了下冯义胜的手。
心情显然还是没有平复下来。
冯义胜从包里掏出了那一万块:“放心吧,那群从京都下来下海的人,也没有你想象的这么可怕。”
“我既然敢动他,他出事了我就能保住你。”
“你等我电话通知。”
青年点了点头,把自己一万块小心的放进了保险柜。
然后叹了口气:“能告诉我你是什么身份?”
冯义胜很有深意的笑了下:“你们这行不是从不问雇主身份的吗?”
“这规矩可不能坏了。”
边说,边给他写了个电话号码:“这是我电话,保持联系。”
青年接过后,望着纸条嘀咕了句:“冯先生?”
“对。”
“成,冯老板,合作愉快,我叫于金涛。”
“我知道。”
“你怎么会知道?”
冯义胜右手食指点了点自己桌子上的名片:“这上边不有名字吗?”
于金涛一阵尴尬:“哦对对对,看我糊涂了。”
“那行,我等你通知,这几天我先去找个高档的写字楼租了。”
“成。”
而后冯义胜离开这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