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就是华夏股市萌芽期间的荒诞,盲目,愚昧。
很多普通人压根都不知道股票是什么,就听了这么个故事,然后就背上自己一家一辈子的积蓄前往中海,深市炒股。
华夏股市也是靠着这么一股的盲目之风,给生生刮起来的。
冯义胜知道,中海敬安营业部门口这些搬着小凳子聊天的老大爷,老大娘们,以后会更加的疯狂。
而他们,也会成为华夏证券市场鼎鼎有名的“文化广场帮”。
冯义胜静静的听着他们两个述说着中海的情况。
八爷侯成贵心里不踏实,因为这涨的太离谱了,总觉得事异必有妖。
认为现在的股价就是空中楼阁,没有地基的支撑,等热度消失后,肯定一泻千里!
所以开口说:“冯老板,唔觉得阿拉要立马把手里的股票抛了,见好就收。”
“侬意思呢?”
乔丰年也有些紧张的望着冯义胜:“今天回来后,我也在中海一些黑市里转了下,这边的疯狂丝毫不比中海那边差多少。”
“我也感觉有些不踏实。”
只见冯义胜在国贸大厦的办公室里,轻轻的弹了弹烟灰。
站在了大幕玻璃跟前,极目四望着这座日夜都在变化的南方城市街景。
很是放松的扭动了下自己的身子:“这是一个赌性很浓的大时代,无数试图改变自己命运的底层人,每天都在玩着一把梭哈的游戏。”
“我们已经梭哈出去了,干嘛不看到底牌后再出手,别急别急,远没有到巅峰。”
“问问你们两个,有没有自己也吃些货在手上?”
这是冯义胜对他们最硬性的要求,我囤哪只股票,你们也给我一起吃。
也是为了他们好。
八爷起身走到了他跟前:“我们工资奖金全吃了,只是冯老板,难道你不怕一夜归零吗?”
“我们已经赚了不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