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的人惊出了一身冷汗。
至于那个站良伯边上的文弱中年人戴营,也吓傻了,不敢讲话。
很快,白皮仔带来的那几十个小弟,全拿了牛骨刀站在了他身后。
气氛一片死寂。
几分钟后,良伯端起了面前的一杯茶:“怎么,港城的年轻人现在这么不懂得尊老爱幼了?”
“一定要开战?”
白皮仔笑容很邪气、嚣张:“良伯,你都六十岁了,而且已经离开港城了,那就在老家好好养老对不对?”
“你搞母鸡呀你,退休了还管着港城的事,阿营欠了我几千万,我想讨回我的血汗钱有错吗?他欠我钱啊老头!”
“你们老一辈的现在都这么不分青红皂白了吗?”
“要开战,那就开战啊!怕你啊!”
最后一声吼,身后又有几个人把牛骨头剁在了桌子上,火药味十足。
良伯眉头紧锁:“你要开战可以,但这是内地,内地警察不是港城皇家警察。”
“我们可以选择在港城开练。”
正说着,边上有个小弟急急忙忙的跑了进来,在他耳边小声说了些什么后,白皮仔蹭的一下站起来。
很是“懊恼无奈”的望着满堂子的人:“靠,有没有搞错啊?”
“我们是道上的人,这么精彩的场合,你们居然报警?”
“是哪位靓仔报的警啊!死扑该!”
边说边狂躁的一脚踹翻了一张桌子。
一屋子的人莫名其妙,你看着我,我看着你。
显然都没干这事。
这时,冯义胜忽然笑着举手:“抱歉,打扰你们雅兴了,是我报的警。”
大堂内几十桌人全看了过来,更是一头雾水,因为谁也不认识这个青年。
白皮仔抓着那把立在桌子上的牛骨刀,朝着冯义胜直接甩扎了过来:“死扑该,你是哪个屎坑里钻出来的臭蟑螂!”
“你知不知道你很过分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