入了,也总有落单的时候。”
“毕竟一千多万,对于白皮仔这种货色而言,有足够让他做极端事的诱惑力,还是保险点吧。”
戴营叹了口气:“行吧,那我自己安排,感谢冯总。”
“客气了。”冯义胜笑着帮他拉开了出租车门。
戴营有些受宠若惊的对冯义胜笑了笑,然后扬长而去。
回了办公室后,冯义胜马上就联系了彭建民。
彭建民电话里,听说他已经收购了货场百分之四十九的股权,有些惊讶的问了句:“深特发几年都没有搞定的事情,你是怎么搞定的?”
冯义胜当然不能和彭建民说:是天桥下的“神仙们”帮忙。
找了各种借口搪塞了过去。
最后绕回了正题:“领导,我们这物流资质的事情?还有谱吗,这几天我可一直在等着你的消息。”
彭建民电话那头哈哈大笑:“你呀你。”
“不过公事公办,你想民营注册的事情,还是没有通过我们会议讨论,大家一致认为国家没有相关政策,这块还是谨慎。”
“所以,没戏。”
冯义胜一阵头大:“我又不是要运大炮啥的,一台飞机的交易货量相当于两百节车厢的货!”
“十一台飞机交易,那就需要运出去两千二百节车厢,领导,你们不给我政策,是想让我们宝胜员工拿板车把这么多货拖去京都吗?”
“现在整个华夏国家仓库里堆积了两千亿的货卖不掉,全都要发霉了!”
“我想为国家消耗掉一点库存有这么难吗?”
“还有,这也是一条长久的贸易商道,以后咱深市工厂不缺客户了,我们宝胜还能缴更多的税…”
“行啦!”彭建民那头看冯义胜这般不淡定,忍不住打断,并抱怨了句:“真没完没了了你,话都不让我说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