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没什么，就是我最近看聿老气色不太好，也不知道是没休息好还是怎么回事，想问问陈医生有什么补气食谱可以供参考。”
电话那头瞬间没了声音。
空气中都涌动着沉默的可怖，陈医生缓了足足一分钟才缓过神来，涩声道:“y副少主，这……您看……我就是一个打工的……我什么都不知道，您就别为难我了。”
“陈医生这话怎么说？我只是让您提供几个补气的食谱罢了。”颜若涵不急不缓地道，语气悠慢中透着不可避免的压迫感。
老实巴交的陈医生哪里是他的对手，光是听着这要威胁不威胁的话语就忐忑得不行。
陈医生断断续续地道:“y副，少主，您看……我这，我，我……实在是……您要是想知道什么就直接问吧。”
“聿老的病情如何？”
陈医生如鲠在喉，没想到他们给聿老治疗进行得那么隐秘，还是被人给发现了。
聿老身患胃癌的事情在青聿门一直只有陈医生和聿老两个人清楚，消息一直封锁着，聿老平时气色差给出的借口也一直是休息不佳。
陈医生硬着头皮道:“y副少主，您既然都查到了，又何必来问我呢，我就是一个打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