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的很好奇，这个人如果在青聿门也是这种人畜无害的小白兔性子，早就被吃得连渣滓都不剩了吧，怎么可能还能登上副少主之位。
颜若涵一时间没明白她的意思，诧异地道:“你指什么状态？”
“精神状态。”林速想着反正都问出口了，干脆直接点好了。
她向来直来直往惯了，不喜欢拐弯抹角。
颜若涵如鲠在喉，她不会是觉得他有精神病吧？
是因为他的靠近让她觉得很唐突吗？
颜若涵低了低眸，颇有些受伤地说:“我精神状态没有问题。”
“好吧。”林速不做过多评价，只在心里暗自道:每一个精神病患者都说自己精神状态没有问题，就像喝醉酒的人也都说自己没有喝醉。
见林速没有说话了，颜若涵不想这么快就结束话题了，于是又道:“但是我自己也不能完全确定。”
“那等会儿我回去把那几位医生的微信推给你吧。”林速连忙说道，这有病还是早点发现早点治疗为妙。
颜若涵嗯了一声，“谢谢。”
颜若涵并不知道，走在他旁边的俏丽少女已经在心里默默给他打上了“精神分裂症患者”的标签了。
只是在反思自己，是不是哪有做得不够好，是不是太过于靠近让她不适，抑或是林速发现了他的心思，隐喻他最好不要痴心妄想，早日看病？
但这些想法又都被他一一否决了，如果是那样，林速会直接挑明，也会让他再也没有接近的机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