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庆幸。
如果林迎灼不是他这边的友人,而是他的敌人,那他会不会被算计得连怎么死的都不知道?
这么想着,颜若涵忍不住问道:“你……为什么让你妈妈出庭帮我作证?”
其实他更想问的是,为什么林迎灼那么坚定地相信他没有害顾诀,相信他是被温媛顾南北联手陷害?
如果角度互换,他得承认他绝对是做不到林迎灼这样的。
在前世,除了林速,没有人愿意帮他,每个人都巴不得他堕入十八层地狱不得超生。
可今生,他同样面临相似困境时,居然受到了那么多外人的帮助,头一次体会到“善意”和“信任”。
林迎灼看了一眼林速,说:“我相信我妹妹,她认准的朋友肯定不会太差。”
颜若涵没有作出什么反应,他总觉得这个理由很牵强,但又实在找不到林迎灼所谓的信任来源。
实在匪夷所思。
这话刚说完,林迎灼就意识到不对,弱弱地补充了句:“唐承泽的人品还有待商榷。”
“他怎么了?”一直没说话的林速表情顿变,诧异地问道。
林迎灼没有立即回答,表情一时间犹豫不决。
她知道林速很看重每一个朋友,如果知道对方做了阴狠毒辣有悖道德的事,肯定会难过至极。
但她更明白,如果隐瞒,林速只会更难过。
仅仅只犹疑了两三秒,林迎灼知道这事儿不该瞒,讪讪地把唐家巨额保险的事说了出来。
车里顿时一阵沉默。
开车的司机不用回头都能感受到那窒息的气氛。
林速白皙精致的脸瞬间沉了下来,眉眼间弥漫着化不开的浓雾,她慢慢偏过头,对颜若涵说:“你让傅墨裴从海城回来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