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山哥,这屋子建二三十年了,隔音效果不好。”
莫青山的手刚碰到楚云七的腰,就被一只柔荑捉住。
楚云七抓着腰间粗糙的大手,微红着俏脸对枕边的男人开口:“青山哥,你若实在憋得慌,咱们进空间去。”
“隔音效果不好!七七提这个做什么?”
“七七,又想进空间做什么?”
莫青山故作一副什么都听不懂的样子,眼眸含笑地睨着楚云七。
楚云七被他盯得一张脸红到了耳根子。
这个男人平时骚话连篇,腊肠,包子,信口拈来,她才不相信这个男人听不懂呢。
“听不懂就算了。”
楚云七翻过身,用自己俏丽的背影对着男人。
“天色不早了,睡觉。”
“媳妇儿,生气了。”
莫青山立马挪了挪身子,再一次贴了上去,嘴唇靠在小媳妇的耳畔。
灼热的呼吸烫得楚云七缩了缩脖子。
“媳妇儿,我逗你玩呢,别生气了。”
莫青山一边细细亲吻着小媳妇如珍珠般圆润的耳垂,一边温声细语地道歉。
“你跟我在火车上熬了一天一夜,累得不行,我又不是禽兽,今儿晚上还折腾你。”
嗡嗡嗡......
被男人轻言细语地哄了几句,楚云七心里软得跟棉花似的,正打算转身回来回到男人怀中,耳边忽然响起一阵嗡嗡声。
“青山哥,好像有蚊子。”
楚云七躺平,目光在房间里一扫,看见几只蚊子在蚊帐里飞来飞去。
“我从空间里取些驱蚊虫的药出来。”
“不用。”
“几只蚊子而已,别浪费药材了,你男人我给它们拍死就行了。”
莫青山拉住楚云七的手,接着从床上站了起来。
他身材魁梧高大,在用了多年的木板床上走来走去的打蚊子,楚云七明显感觉身下的床板晃得厉害。
“青山哥,别费力赶蚊子了,还是让我从空间里.......”
咔嚓!筆趣庫
轰隆!
哗!
楚云七话还没说完,就听身下传来咔嚓的一声,紧接着身子往下坠落,
轰隆,哗的两声在房间里响起。
动静不小。
楚红卫夫妇跟楚珊珊在隔壁听得一清二楚。
“怎么了,怎么了?”
刚合上双眼的楚珊珊被吓得一个鲤鱼打挺,从地铺里爬了起来。
“是姐跟姐夫他们屋里传来的动静,爸妈,我过去瞧瞧。”
动静有些吓人。
小妮子生怕莫青山跟楚云七出事,急忙趿上单鞋,一个飞奔出门冲向楚云七跟莫青山所在的房间。
楚红卫夫妇来不及叮嘱她一句。
见小妮子已经毛毛躁躁地冲了出去,夫妇俩只得起身追了出去。
“姐,姐夫,你们还好吗?”
“青山,七七,刚才你们屋里那么大的动静,像是屋顶塌了一样,有没有受伤?”
“青山,七七,爸妈可以进来瞧瞧吗?”
楚红卫夫妇跟楚珊珊在外面敲门,焦急地关怀。
屋里,楚云七跟莫青山坐在一堆断裂木料之中,大眼瞪小眼,两人都有些哭笑不得。
“青山哥,这要怎么解释?”
楚云七扫了一眼塌成一堆废料的木床,很是无奈地按了按眉心。
这怎么解释也解释不清楚啊!
“咱们是合法夫妻,晚上进行灵魂交流不是很正常的事情么,既然这事儿解释不清楚,那就甭解释了。”
莫青山伸手帮楚云七理了理头发,将她从一堆废料里拉出来。
等楚云七站起之后,他目光在楚云七身上仔仔细细地打量了一遍,见楚云七身上并无受伤的地方,心里松了口气。
“屋里现在太乱了,容易被断裂的木料扎伤脚,你站在这里别乱动,我去给岳父岳母小姨子开门。”
楚红卫夫妇跟楚珊珊一脸紧张地待在门口片刻后,房门被一只手打开了。
房门开启的瞬间,一片凌乱闯入三人的视线。
“咳!”
盯着那塌陷在地上的木床,楚珊珊嘴角狠狠一抽,华丽丽地被自己的口水呛到了。
姐夫不愧是特种队的战士!
楚红卫夫妇俩收回目光,两人对视,见彼此都红了一张老脸。
“青山七七,爸也
年轻过,知道你们年轻人恩爱,但你们把床折腾塌了,今儿晚上睡什么地方。”
楚红卫实在不知道说点什么好,深吸一口气定了定神后,就随便说了这么一句。
“塌了就塌了,这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