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咕呱咕呱咕呱......”
一阵蛙叫声传来,打断了几人的对话。
蓝皓龙的目光瞬间被那几声蛙叫声吸引过去。
“施暮言......”
“嗯。”
施暮言知道他想说什么,不等他把话说完,就认同地点了点头。
两人十分默契地脱下鞋子,动作麻利地跳进了旁边的水田里。
“天色不早了,姐夫,你先送姐回去休息吧,我跟皓龙抓两只青蛙就回。”
“嗯。”
“辛苦你们俩了。”
莫青山向施暮言蓝皓龙递上感激的目光后,牵着楚云七的手离开。
知青大院。
玉佳文气呼呼地往床上一躺。
可能是坐火车熬了夜,她躺在床上没多久就睡了过去。
“咕呱咕呱......”
睡到半夜的时候,玉佳文感觉脸上冰冰凉凉的,一声接一声的蛙叫在她耳边响起。
她猛地睁开双眼,伸手往脸上摸去。
黏糊糊,冰冰凉的东西在她手心里,吓得她失声惊叫:“啊啊啊......”
深更半夜,这一声声凄惨的尖叫声把整个知青大院都给惊动了。
“是谁半夜里鬼吵鬼叫,还让不让人睡觉了。”
“发生什么事了?”
知青大院亮起一盏盏灯。
距离杨若若那屋不远的几个知青,纷纷硬着头皮,壮着胆子穿衣出门。
玉佳文狼狈不堪地从屋里冲了出来。
“玉医生,你这是怎么了?”
蓝皓龙手里拿着一支电筒,盯着玉佳文那煞白如纸的脸,装模作样地询问原因。
玉佳文循声看向施暮言蓝皓龙,见两人距离自己只有一米远,心里逐渐放心下来。
“这......这屋里有东西。”
玉佳文一脸惊恐地往施暮言蓝皓龙身边挪了两步。
“我刚才摸到了,冰冰凉,黏糊糊的。”
“施知青,蓝知青,你们去给青山大哥说一下,我不要住这间屋子了。”
“冰冰凉,黏糊糊的东西,难道是杨若若回来了。”筆趣庫
一名知青惊恐地开口。
“那间屋子果然不干净。”
玉佳文意识到事情不对劲儿,扭头盯着那说话的知青。
“杨
若若是谁?”
“那屋子为什么不干净了?”
夜色下,那知青吞了一口唾沫,胆颤心惊地开口:“杨若若是南华市那边过来插队的一名知青,之前跟咱们一起住在知青大院里,就住的那间房。”
“不久前,镰刀岭发生了山火,杨若若跟她母亲楚四喜一起被烧死在了那场大火里。”
玉佳文听得浑身一哆嗦,感觉自己跌入了冰窖里。
难怪今儿白天,她跟着楚珊珊进屋时,那些知青看她的眼神有些怪异。
楚珊珊明知道那间屋子不干净,还将她领去那间屋子......
一定是楚云七那贱人指使的。
玉佳文心里又怕又怒,狠狠握了握拳头。
“咕呱咕呱......”
玉佳文气得要死时,几声蛙叫从屋里传来。
施暮言拿过蓝皓龙手里的电筒,打着电筒大步走进屋去。
几分钟后,施暮言折回院子里,将手里的绿皮青蛙展示给众人瞧。
“一只青蛙而已,玉医生别紧张。”
“屋里的青蛙,已经被我清除干净了。”
施暮言目光在众人身上一扫,打着哈欠开口:“距离天亮还早着呢,大家回去继续睡觉吧。”
深更半夜的,大家都困。
施暮言话落,众人心里松了口气,全都打着哈欠转身回屋。
施暮言蓝皓龙也跟着回房继续睡觉。
一会儿,知青大院的院子里只剩下玉佳文一人。
夜风一吹,树影晃动,枝叶飒飒作响。
玉佳文后背凉飕飕的,感觉浑身毛骨悚然,只得硬着头皮走回房间里。
半宿未免。
第二天一早,玉佳文顶着两只明显的黑眼圈,以及两个大大的眼袋,出现在了莫青山的跟前。
莫青山挑着一担水,面无表情地将她盯着。
“看来玉医生是不适应响水坳的生活。”
“既然不适应,玉医生还是早些回南华市比较好。”筆趣庫
玉佳文跟莫青山四目相对,被莫青山眼中的冷漠刺痛了心脏。
“莫青山同志,我有几句话想跟你说。”
有些话,是要说清楚,有些孽缘,是要及时斩断。
莫青山点了点头,将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