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上火流了鼻血而已。”
楚云七十分淡定的扬起脑袋,举起左手。
余光瞥见男人急得像热锅上的蚂蚁,她还一边流着鼻血,一边瓮声瓮气地安慰男人。
“你个傻媳妇儿,都流鼻血了,还顾着安慰我。”
“快别说话了。”
莫青山心疼极了,动作麻利地去楚云七的医药箱里找来一团干净的药棉,将药棉揉了揉塞进楚云七的两只鼻孔里。
“七七,青山,发生什么事儿了?”
莫青山刚才吼的那一嗓子不小。
江腊月跟苏冬梅在外面听见,亲家俩生怕楚云七跟孩子有个好歹,焦急地在外面拍门。
莫青山帮楚云七止了血后,三下两下套上衣服去开门。
“好端端的,怎么流鼻血了?”
苏冬梅走进屋来,一眼就看见鼻子塞着两团棉花儿,坐在炕上的楚云七,心疼楚云七的同时,扭头就瞪了自家儿子一眼。
“莫青山,你个混小子,你干了啥事儿?”
苏冬梅扭头,低声地质问儿子。
难怪外面放着精彩的电视,这俩孩子却不看,跑屋里来把门闩着。
“七七之前身子骨柔弱,就算这段时间补起来了,那也不能乱来,你给我忍着点儿。”
“要是七七跟孩子有个什么好歹,看我怎么收拾你这混小子。”
莫青山微低着头,一脸认骂认罚的表情。
他就不该光着膀子在媳妇儿面前耍军体拳。
他现在想掐死自己。
“可能是炕烧得太热,有些上火了。”
瞧男人一脸认骂认罚的表情,楚云七心疼,急忙开口向两位母亲解释。
“鼻血一会儿就止住了,娘,妈,你们不用担心,只管回去看电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