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来不知道又是猴年马月了。
下一秒,一首好运来响彻了她的大脑,差点没被吓个半死。
米初:【你有什么大病?搞什么幺蛾子?】
系统:【给你放一首好运来,去去霉气。】
米初:【我谢谢你哦。】
系统:【不客气。】
米初:【哦对了,我刚刚摸到的地方是什么?怎么和别的地方感觉不一样?】
系统:【???没想到你是这样子的女人。】
米初:【我咋啦?】
......
米初:【喂?还在吗?出来说话。】
......
另外一边,科尔特就没有这么淡定了。
被触碰生//殖//器部位让他浑身都不适了起来。
但不可否认的是......他感到了一丝胀//痛和酥//麻感。
不光耳后的小刺疯狂颤抖,就连耳鳍都有些泛红。
他闭上眼睛,用力甩了甩头,想要甩去杂念。
但那个女人抓住他鱼尾时候的神情一直出现在他的脑海里。
科尔特有些气急,想要说点什么,但最后只憋出来了三个字,“不知羞。”
接着,他用力地摇了几下鱼尾,带着赌气的意味。
就是不知道在气自己还是在气米初了。
——
接下来的几个晚上,米初都早早地站在礁石上面,像一个疯婆子大声喊着蓝蓝。
可惜这个海面平静的不能再平静了。
喊累了米初就坐下来休息一会,休息好了站起来接着喊。
就那么连着喊了几天,啥都没看见。
系统:【明天晚上苏家要举办宴会了,剧情即将开始,宿主做好准备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