暗的感觉。
不知道过了多久，画笔在纸上蹭了几下，红色用完了。
韩莫低头看着专门放红色的地方，神情有些不耐，“啧，又没有了呢。”
他把画笔甩到一边，手不知道在什么地方按了一下，这个房间出现了一条暗道，是通往下面的。
越往下就越黑，黑漆漆一片的，看上去很渗人。
但是韩莫没有任何犹豫就走下去了，动作很娴熟。
甚至连灯都没有，每一个地方都记在了他的脑子里。
最后一个台阶走完了，扑面而来的是浓浓的血腥味，像是铁生锈的味道。
韩莫走过去，一个被绑在椅子上的女人映入眼帘。
女人的手和脚都被绳子缠在椅子上。
嘴巴被胶带贴住，并不是单纯的贴。
胶带从嘴巴处绕到脑后，又在绕回来，绕了好几圈。
胶带下面的嘴巴已经没什么唇色了。
女人头发散乱，低垂着头。
听见脚步声，猛地抬起头。
看向韩莫的眼神溢满了恐惧和惧怕。
她浑身上下只有一个头是能动的。
她拼了命地摇头，似乎是在求饶。
眼里流出来的泪水让她本就狼狈的脸更加狼狈了。
每次看见女人这个样子，韩莫的心情总会好上几分。
他拿了一把小刀朝女人走过去。
女人摇头的动作更加激烈了，喉咙处发出艰难的嘶吼声。
韩莫举起手，眼看刀就要落在女人的脸上了，女人害怕地闭上眼睛。
脸颊处传来一阵刺痛感，接着，是胶带和皮肤分开的声音。
刀落在了女人的左脸上，然后韩莫把胶带扯了开来。
女人的脸瞬间变得通红，被撕扯的痛感让她睁开眼睛。
韩莫用刀拍了拍女人的脸，脸上露出一个笑容，轻缓地开口，“母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