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人的嗓音低沉,又带着浓浓的恶意,像是从地狱中爬出来的恶鬼一样。
女人的眼里除了恐惧就是恐惧。
她艰难地张了张嘴巴,“韩莫。”
许是很久没有喝水了,女人的嗓音沙哑又难听。
“嗯,我在呢。”韩莫用刀尖把女人的头发撩到一边,定定地看着她。
“你,会,不得好死的......”女人说得有些困难,一字一句说出来的,但字里行间都带着深深的恨意。
韩莫的神情不变,“那又怎么样。”
“我是你的母亲。”
“我知道啊,母亲。”
“你现在把我放了,我就不和你计较这些。”女人的语气放柔。
韩莫像是听见了什么笑话,轻声笑了出来,“你会不和我计较?怕是你出去的第一件事情就是报警了。”
“你真是一个疯子,我怎么会生出来你这种疯子,我当初就应该掐死你。”女人恶言相对。
“那真是可惜了,谁让你当初没有把我掐死呢。”
“你身上的每一处,都是有病的,包括你的血液......你的细胞......”
韩莫脸上的笑收了起来,又变成了冰冷残忍的样子。
他不想再和她多废话了。
他打量着女人,思考着这次从哪里下手。
“要不就指缝吧。”
韩莫对自己的主意很满意。
他走到女人的身后,拿了一个小桶,放在女人的手下。
女人听见韩莫的话,立刻大喊道,“韩莫!你到底还有没有心!”
“你这个怪物!”
“你不得好死!”
不管女人再怎么叫,都没能让韩莫的动作停下。
锋利的刀尖抵在指甲和手指之间。
韩莫微微一用力,指甲和手指分开了。
刀尖继续往里伸,半个手指已经被划开了。
女人一开始还能叫几声,到了后面她已经叫不出来了。
真的太痛太痛,身上的所有神经都紧绷了起来,整个人的灵魂都在颤抖。
很快,一只手已经被韩莫都划开了。
到第二只手的时候,韩莫停顿了一下。
他看了一眼小桶里的血,差不
多够了。
那这只手就等下次吧。
韩莫站在一边,看着女人痛苦不堪的样子,心里的愉悦更是放大了几分。
五根手指都在往下滴血。
女人的脸瞬间变得比之前更加苍白。
等血装得差不多了,韩莫走过去,好心地给女人的指甲里塞了点棉花进去。
棉花很快就被浸湿了。
他也不管女人会不会感染,会不会失血过多。
拿着小桶就离开了。
在女人的身后,还有两具尸体。
他们被泡在福尔马林里,保存完好。
韩莫回到画室,继续完成他的作品。
一个轮廓出来了,是一个巨大的杯子,杯子占满了大部分的纸。
接着,一个闭着眼睛,赤裸着的女人被画在了杯子里。
里面又画上了红色的液体,再从杯口溢出来。
女人的五官,和米初很像。
韩莫看着这幅画,血液沸腾了一些。
真美......
韩莫回到房间,盯了一会屏幕上米初的睡颜,才躺回床上。
“爸爸妈妈,那边有一只小猫。”
一个穿着白色裙子的女孩被爸爸抱在怀里,妈妈挽着爸爸的臂弯,女孩的手里拿着一个棉花糖。
“爸爸,你放我下来。”女孩的声音清脆,很好听。
她小跑过去,蹲在小猫的面前,想要伸出手碰一碰,被她妈妈制止了。
“初初,小猫身上脏。”
“可是......可是小猫看起来好可怜,我想带它回去。”
妈妈纠结了一会,就同意了,她很少会拒绝女儿的要求,更何况只是一只猫。
“孩她爸,你把猫抱着。”
在另一个角落,有一双眼睛看着这一幕。
是一个男孩,男孩的手臂上都是伤痕。
本该清澈的眼睛里充满了仇恨和恶意,眼底深处,还有一丝浓浓的嫉妒......
为什么美好总是属于别人的......
为什么......
韩莫睁开眼睛,眼里很平静,压根就看不出来刚才做了梦。
为什么呢......
这个问题,他从小时候就没有找到答案,直到现在也没有。
或
许,是因为他的基因他的血液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