米初走在前面，韩莫稍微落后一小步。
他打量着附近的小溪，选择最佳选项。
当然他肯定不会让米初死的，米初要死也不是死在这里。
他只是想让自己变得清醒一点。
就在韩莫思考的时候，米初突然回头了，“韩莫，你帮我拍些照片吧。”
米初笑着看着韩莫，眼里闪烁着漂亮的色彩。
“好。”韩莫轻声地应道。
阳光从树缝间照射过来。
米初是背对着阳光的，在她的身后投出了一层淡淡的光晕。
米初笑了，笑得很灿烂很美。
韩莫的眼底划过了一丝不易察觉的痴迷。
是对阳光的渴望，是对光明的贪恋。
韩莫的内心有一个小角落，是还没有被深渊吞噬的一片小天地。
他在心里不停地呐喊，不停地咆哮，想要冲上去，把最后的余地也吞灭掉。
韩莫的眼神克制到了冷静的极致，只有在拍照的那一瞬间，微颤的手指会泄露出他的一点点情绪。
慢慢的，韩莫的眼里划过一丝挣扎，他在和自己做抵抗，拍照也是机械般的肢体动作。
米初似乎察觉了什么，她走过去，伸出手，抚在韩莫的手背上，“我们一起来拍一张吧。”
韩莫张了张嘴，语气有些干涩，“好。”
这回是米初举着手机了，屏幕里的韩莫想要笑，但这个笑怎么看怎么奇怪。
米初转过去扯了扯他的嘴角，“保持好，不许放下来。”
在按下去的前一秒，米初开口了，“看我。”
韩莫下意识地把头转过去。
米初眉眼弯弯，吻了上去。
韩莫微微瞪大了眼睛，似是没反应过来。
而这种照片，记录下了这一幕。
照片里的女人轻阖着眼，嘴角是微微弯起的，男人是微瞪着眼睛，虽然是这样子，男人看向女人的神情却是专注的。
——
小莫莫开始作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