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仿佛一点也不关心褚明禹。
褚明禹也不在意这些,他的目的达到了就行。
他能看出来皇帝对他的态度有所松动。
他现在最想做的事情就是去万安宫卖惨。
——
“今日这事,你怎么看?”皇帝回到宫里,似作无意地问道。
一般皇帝问了问题,心里都已经有了一个答案了,这时候就要看苏公公是怎么去揣摩皇帝的心思了。
“奴才认为......四皇子心里还是有您的。”筆趣庫
“朕对他不管不顾这么多年,他不恨朕?”
“不管怎么样,您都是他的父皇,是他最亲近的人。”苏公公顿了顿,“更何况,他是前皇后的孩子。”
当初皇帝和前皇后的感情所有人都是看在眼里的。
皇帝一个人摆弄着棋盘,半晌后,他才幽幽出声,“你倒是看的通透。”
这话一出,苏公公就知道自己这话是说对了。
他给皇帝倒了一杯茶,“奴才也是皇上教导出来的。”
“你跟着朕多少年了?”
“回皇上,二十有余。”
“都这么久了啊......”
——
褚明禹看着手心的伤口,还是决定不包扎了,直接去万安宫,甚至还把自己的伤口弄得更可怕一点。
米初最近迷上了绣东西,褚明禹进来的时候她在绣荷包。
“母妃。”褚明禹喊道。
米初抬起头,一眼就注意到了褚明禹满手的红色。
她心里大惊,连忙放下手里的东西,“怎么了?你的手是怎么回事?”
皇帝把消息封锁了,除了在场的人都不知道及冠之礼的时候发生了意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