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朕......也知道你爱慕明贵妃。”筆趣庫
褚明禹原本波澜不惊的眸子一凝,手也不自觉地握了一下剑柄,“您想说什么?”
皇帝笑了一下,“不必紧张,朕没什么意思。”
过了一会,皇帝慢慢地说道,“明贵妃,是个好姑娘。”
说完,皇帝有些艰难地起身,他自顾自地说,“人老了,动作都不利索了。”
他打开了一个暗格,从里面拿了两份诏书出来,这两份诏书他已经准备了很久了。
他把诏书递给褚明禹,“这是我能为你做的最后一件事了。”
一份诏书上写的是立为太子,一份诏书上写的是传位皇帝。
褚明禹接过了那份立为太子的诏书,“我暂时不会让你死的,我需要名正言顺地继位。”
别人的看法他不在乎,但是米初的看法他在乎。
还有半个月是秦若的忌日,秦若在下面太久了,他该去陪她了。
那天,他会让褚明禹继位的。
褚明禹拿到诏书之后就转身离开了,皇帝怔怔地看着褚明禹离开的背影,眼中一片恍惚。
褚明禹的背影很像他年轻的时候,当时秦若是不是也是这样子看着自己离开的?
皇帝咳了一下,但是一咳就停不下来了,皇帝咳得很用力。
一口鲜血被他咳了出来。
褚明禹离开了之后苏福就进来了,刚进来就看见皇帝趴在床沿边上咳嗽,地上还有血。
苏福急急忙忙地走过去,“奴才去叫太医吧。”
皇帝擦了擦嘴角的血迹,摆了摆手,重新躺了回去,他的身子骨已经落下恶疾了,泥石流那次,他被巨石砸到了身子,他不允许任何人说出去。
皇帝躺了回去,双眼无神地看着床梁,眼前仿佛出现了秦若的身影。
皇帝伸出手想要触碰一下,但这是他自己幻想出来的,除了抓到一手空气,什么也没抓到。
——
离米初回来还有三天,这三天足够褚明禹把宫里的残局处理完了。
这皇宫,看似和之前没什么两样,实则早就易主了。
尚衣局的绣娘
也在匆忙赶制衣服,赶制的衣服不是别人的,正是褚明禹的。
明面上她们正在赶制太子的衣服,暗地里,龙袍也被提上了日程。
三天时间一到,褚明禹早早地就在宫门口等候了,他穿的还是普通的衣服。
他要单独给米初这个惊喜。
夏宫到处都是高大的树木,空气非常的清新,这两月米初被养得水嫩嫩的。
褚明禹的心尖动了一下,两个月没有见到她了,很想很想她。
米初刚下马车,就被褚明禹抱在了怀里。
“母妃,儿臣很想你。”
米初先是一愣,意识到是褚明禹之后,放松了自己的身体,“母妃也想你。”
半晌后,褚明禹才慢慢地把米初松开。
米初细细地打量着褚明禹的眉眼,只是两个月而已,她好像从褚明禹的眉眼当中看出了一丝狠戾。
哪怕褚明禹没有表现出来,但是米初还是感觉到了。
“母妃,我们先进去吧。”
米初点了点头。
——
“小禹,你不是说要给母妃一个惊喜吗?”褚明禹把米初领到一个很空旷的地方,米初有些疑惑地问道。
“不急,先和母妃一起吃东西吧。”
褚明禹又带着米初走了一段路,米初看见了一座小亭子,上面已经摆好了酒菜。
闻着味道米初就知道是米酒,是米初最爱喝的。
米酒的浓度不高,但闻着很香。
褚明禹给米初倒满,“儿臣知道母妃在夏宫的时候都没有喝酒,特意为母妃准备的。”
米初放下心来,“在万安宫喝就好了,搞这么神神秘秘。”
褚明禹笑而不语。
不知道这里是什么地方,米初在这里呆了很久,都没有看见一只虫子。
按理说这个时候晚上虫子是最多的,别说看见了,连声音都没有听到。
周围特别安静,安静到很诡异,给人一种误入禁地的感觉。
要不是附近还有宫女,米初可能就打算离开这里了。
两人吃着东西,褚明禹给米初添杯。
这样子一直喝,浓度不高的酒米初都会喝醉。
在米初的
眼里,褚明禹是很乖巧的,所以她也放心大胆地喝,她怎么也没想到她乖巧的娃已经歪了很久了。
“母妃在夏宫怎么样?”
米初想了想,“挺好的,和在宫里差不多,就是比宫里凉快一些。”
褚明禹问了一个莫名的问题,“母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