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父亲。
所以如今看着他那凄惨的模样,乌逸洲非但没有半点同情、心痛,甚至还有种难以言喻的痛快。
当初母亲被他折磨的时候不也是这么痛苦么,现在才哪到哪,没让他承受母亲所承受过的痛苦,他是绝对不会让他那么容易就死掉的。
“乌逸洲,你以为这样就能弄死我?你也太天真了!”乌炎虽然已经被乌逸洲虐的遍体鳞伤,但却还在每日嚣张的挑衅。
当然,现在他说的是真话,如今种种刑罚的确让他觉得痛苦,但是却也仅仅是痛苦而已,充其量只能让他身受重伤。
至于致命?那是完全不可能的。
这点不止乌炎知道,乌逸洲同样也知道,原本他也不是要靠着这些手段让对方死,毕竟乌炎是个什么实力,乌逸洲知道的清清楚楚。
“弄死你?”乌逸洲轻嗤一声,“这么简单就让你死了,不是便宜你了,当年我母亲受到的痛苦,你都要受一遍!”筆趣庫
他一边说着,一边从怀中拿出来一个瓶子,将体内的魔气转化出一部分灵气来,将灵气附在手掌上,然后将瓶中的东西倒了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