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经纪人将他送到老破小就走以后,陈源便看到一个神情憔悴,穿着褶皱的上衣,肥肥大大的家居裤,坐在小小餐桌上酗酒的男人。
这和他印象中那个温文尔雅的男人完全不一样,不知为何他竟觉得有些危险,想重新回到医院,可经纪人早已走远。
他坐在轮椅上,想要用完好的那只手推着轮椅出门,却被周起一把拦住了。
“来都来了,你还跑什么?难道连你也开始嫌弃我了?你忘了我们可是一样的人啊。”
说着便将他从轮椅中抱了起来,摇摇晃晃地朝卧室走去。
没多久卧室便响起呼痛和求救声,还夹杂着一些不可描述的声音。
喝得有些恍惚的周起只顾着自己放纵,根本不在意陈源还是一个伤患,可想而知,一场运动以后,陈源已经没了半条命。筆趣庫
他感受到手部和腿部传来的疼痛,想让周起送他去医院,可他哪还能叫醒那个因为酗酒和劳累而陷入梦乡的人。
这一夜,陈源是绝望的,原本他以为在医院的日子已经够难熬了,没想到那才是他最好的日子,毕竟只要给了治疗费,医院就会给他治疗,别人就算看不惯他也只是嘴上说说而已。
他后悔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