悄悄使了个眼神,那些原本被暂时安抚住的男人一个个重新举起铁锹和锄头。
“不行!刚刚已经让你们搜过了,你们找不出证据就不准再搜。”
“不准再搜!不然我们就去告你们,镇上不行就去县里,县里不行就到市里、省里。”
“村长,不能让他们这样侮辱我们,我们都是本本分分的农民,这些当官的想欺压我们穷苦老百姓。”
“村长,我们和他们拼了,也不能让他们这样侮辱我们,要是他们听了这赔钱货的主意,故意栽赃陷害我们咋办?到时候我们可真是跳进黄河都洗不清了。”
一众村民站成一排,挡在叶箐他们面前,看样子只要他们敢再往前走一步,对方就会将锄头铁锹抡到这些警察头上。
村长一脸不好意思地上前,抬抬手冲局长道,“你看,也不是我不愿意配合你们的工作,村民的呼声也是很重要的,刚刚我们已经同意让你们检查一次了,这再来一次怕是不太好吧?”
“还有这位局长大人,你可不能光听孩子的话啊,她以前就很叛逆,时不时忤逆她父亲的话,还经常偷东西,要不然她爸也不会经常打她,都是孩子不懂事闹的。”筆趣庫
“她以前偷过我家的红薯。”
“你那红薯算什么,我媳妇说看见她偷了我们家的鸡蛋,鸡蛋那是多精贵的东西,我们自己都舍不得吃呢。”
不愧是做了多年村长的人,死的都可以被他说成活的。
更别说还有这么一帮忠实走狗。
其实他们的目的并不是与警察正面冲突,一旦发生大规模的冲突,他们这个村就会被上头盯上,这样他们不仅没法再做贩卖人口的勾当,还有可能将之前的事情全扯出来。
所以知道叶箐母女俩逃走的时候,他们就迅速展开一系列扫尾工作。
藏匿妇女的山洞是他们最近才发现的,他很有自信叶箐母女一定不知道。
现在的关键之处是后山的那条沟,村里人都知道那条沟的秘密,也心照不宣地将那当成处理见不得光尸体的好去
处。
所以他们派了人去那边进行清理,不仅要清理,还要将那些东西重新找地方掩埋好,这个工作量并不小。
警察来之前他们才清理了一半,要是现在就让他们过去,势必会来个人赃并获。
所以,他们刚刚做这么多事情,就是为了达到一个目的:拖时间。
等他们全部清理干净,再带到深山去掩埋好,就不是这些警察想找就能找到的了。
叶箐听出村长话中的威胁之意,也明白对方打的是什么算盘,但她会这么轻易饶了他们?显然是不可能的。
看了看身前拿着锄头的男子,他是村中有名的懒汉,没了父母家人,赚的钱还不够他自己吃喝,所以三十好几也没钱给自己买个媳妇。
平常在村里看到别的妇女,两个眼睛总是滋溜乱转,可是他是个怂人,看到家里男人厉害的媳妇就只敢看两眼,看到男人不顶事的就上前调戏几句,摸两把过过瘾。
说他变态是因为他曾经用那种眼神看过原主,尽管原主如今的身子看起来只有十一二岁的样子。
就刚刚,那男人还用这样的眼神看着自己,叶箐有那么一刻想直接抠出对方的眼珠。
如果周围没有任何一个人,她可能真的要下手了,但现在着实不太适合。
看男人想要伸出手来拉自己,叶箐将早就拿出来的银针藏在手中,等男人的手即将碰到自己的时候,迅速出手在男人的手腕上扎了两下。
男人只觉得手腕传来针扎般的刺痛,然后手腕突然无力地垂落下来,“啊!好疼!是不是你这死丫头对我做了什么?”
叶箐立马做出一副被惊吓到的样子,“我什么都没干,是你想要偷摸我,结果还没碰到我就叫了起来。”
“警察叔叔,这个男人很坏,我以前看到他强迫村里的婶子和他做那种事。”说到这的时候,叶箐的脸适时的红了一下。
又在人群中张望了一会,指着其中四五个男人说道,“就是这几个叔叔家里的婶子,我都看见过,有的在田里,有的在林子里,
还有一次在茅草房。”
叶箐使了一个小心眼,她刚刚指的五个人中有三人是村里打架超级厉害的那种,猥琐男看到他们家媳妇的时候总是规规矩矩,生怕多看一眼就被他们暴打一顿。
但这几家人不管男人还是女人,都是坏到骨子里的那种,所以她撒起谎来完全没有任何心理负担。
猥琐男正想说自己没干过这种事,可那几个被点名的人脸上挂不住了,要知道大半个村的人都围在这,还有很多警察都将刚刚的话听得一清二楚。
男人什么最重要?那必须是脸皮,要是被戴了绿帽子,可不就要被人嘲笑一辈子吗?
想到这,几个男人都忍不住了,直接抡起拳头就往他身上揍,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