庄严指了指苏玲,道:“她”。
“一个死人?”黑虫男人用很心疼的目光看着庄严,无情道:“死人是不会看戏的。”
“会!”
庄严语气肯定,连空气似乎都有些冻结了。
黑虫男人这时才发现刚才他派出去的黑虫现在竟然全都无法动弹了,它们被一根根几乎透明的丝线锢在地上,像是烧烤签子上的虫子。
“失去行动能力还能使用?”黑虫男人蹙眉
道,当即便向后飞去。
砰!
他撞上了一面黑色的木板上。
黑色木板出现的很突兀,就像是突然出现在这里一样。
就像是皮影戏里面的黑盒子。
庄严绅士道:“我说了,你走不了,表演还没完成。”
黑虫男人大惊失色,许多黑虫从他身体冲了出去,但每一个黑虫都暴露在聚焦灯下,那些属于主角的灯跟着黑虫分裂出的所有虫子,就像是主角出场他的行踪都被照亮一样!
黑虫男人甚至感觉舞台下居然有观众,并且那些观众正在注意自己的每一个动作!
这种感觉让他虫毛竖立,很不舒服。
“每一个演员在舞台上都有镜头,都会被放大注意道。”
庄严笑吟吟道,站了起来。
他仅剩的左手单手一拉,无数条银丝从舞台顶飘落下来。
“绝对领域—谢幕表演!”
随着庄严的沉声一喝,那些银丝便从空中飘落,宛如一根根射出的利箭串进正在“表演”的黑虫身上!
聚光灯下,所有的黑虫都被穿透,这些黑虫失去生命顺着银丝一起被抬起,就像是幕布后的不受控制的皮影一样!筆趣庫
接着这些银丝对准了“主角”!
主角是那个像是飞蛾一样的黑虫男人!
黑虫男人顿感不妙,像是一颗子弹冲下台下对着苏寡妇的躯体冲去,因为那里才是他的安全庇护港!
可他的身体在距离苏寡妇五米的时候停住了,因为一根银丝已经穿透了他的肚子,把他钉在了那里!
未等它开口说话,庄严便狠笑道:“对不起,你踩了太多红线了!”
唰唰唰!
接二连三的银丝穿透他的身体,从脑袋,从屁股,从后背......
他连惨叫都没有发出,就被好几根银丝穿过舌头和嘴巴。
月慢慢从乌云当中探出头,明亮的月亮让人的视野也渐渐明朗。
舞台消失了,灯光消失了,这片区域回归了原来的样子。
狼藉的土地,满地的弹壳,数不清的黑虫尸体,当然还有一个被一根根丝线穿透死的不能再死的黑虫男子。
庄严在最后也让他体验了次绝望,每一根丝线刺进去都让他听到了自己肉穿透的声音,连手指头这种地方庄严也并没有忘记。
当然,虽然很残酷。
但在一小片还算比较干净的区域,那里却说不出的温馨。
庄严的左臂拉着苏寡妇冰冷的手,温柔的看着她那张惨白的脸,嘿嘿道:“要不是你最后把生命给了我,我也不能杀了他。玲,你别怕,等我交代完后事就去找你。”
“我知道,你怕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