问题。”
张晋的话让杨凡了解到了另一个不为人知的秘密，他想了解更多，淡淡道:“人类不可能同时拥有两个异能，你难道在北墙的时候没学习过吗？”
“？？？”
张晋一脸懵。“你特么自己好几个异能，告诉我人类不能掌握两个异能，那你是什么？怪物吗？就像是在石器时代，别人给你一个石矛，然后你很凡尔赛的掏出一把加特林......”
张晋摇摇脑袋避免进入杨凡的节奏当中，慢慢道:“你那套理论已经是过时的，你们一直延续着林莫的旧理论在学习，所以认知自然没有那么多，一直走别人的路怎么会有创新呢？”
“超凡能力就像是盗取的恶魔力量，我们盗取那种力量使用，成为不一样的人，从理论上来讲的确如你所说，两个超凡能力在身体中就像是两个恶魔争夺主动权，在你身体里或者大脑里来场厮杀，恶魔不会死，但人会死。”
张晋顿了顿，说出一个让杨凡头皮发麻的想法。
“可是...如果将这两股恶魔力量分开在身体里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