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到没?”
“她亲口说的,她看不惯你!”
“我之前就跟你说过,不是我打算保释你出来!”
“是秦淮茹她总找我麻烦,还去阻止傻柱找人靠关系救你出来。”
“这会儿,你信了?”
秦淮茹刚才被壹大妈抽耳光,不但脸疼,这眼睛也跟着疼。
加上现在天黑,外面又没什么大灯,她有些看不清楚。
“李卫强,你一个人自言自语什么?跟鬼说话呢?”
李卫强叹口气,“听到没?她巴不得你是鬼!”
“这意思你还不懂吗?她希望你死在里面。”
秦淮茹气急了,她能看见的就李卫强一个人,她也懒得去看李卫强是不是在捉弄她。
“哎!死了才好!看着就让人心烦!”
秦淮茹骂的人是李卫强,说完气的转身就走。
她疼的不敢揉脸,眼眶都红了,只想早点回屋里,好好睡个觉去。
只是她一直好奇一件事,就是外面动静那么大,这棒梗兄妹三个,还有表妹秦京茹难不成像猪一样,一睡不醒?
秦淮茹纳闷这件事的时候,背对着李卫强离开的她,没有看见有一个穿着蓝色袄子像一个圆球的女人,从李卫强今天穿的大袄子后面蹦跶出来。
就见这个像圆球的女人,动作倒是麻利,三两步追了过去,揪住秦淮茹的头发,一把将她拉倒在地。
“谁啊?疼!”
“你还知道疼?”
秦淮茹后脑勺着地,眼冒金花,倒在地上的她,看着头顶那张脸有些模糊。
不过听这声音,都听了十几年,怎么可能听不出她是谁?
“妈?”
“还好意思叫我妈?刚才不是盼着我死吗?还想把我关进大牢里,让我等死是不是?”
“没……没有的事儿!”
贾张氏抬手就给了秦淮茹脸上狠狠两耳刮子。
“还敢嘴硬?糊弄谁呢?”
“啊!妈,疼!”
“你还知道疼?老娘念在你给我儿子生了一二两女,我不在这外面揍你,让人看了笑话!”
贾张氏揪住秦淮茹的头发,拖着秦淮茹往家门去,“老娘回家收拾你!让你到处勾搭野男人?让你给我们贾家丢人现眼?让你咒我死?”
“妈!你误会我了……妈松手啊,痛!妈松开!”
无论秦淮茹怎么反抗,还是被贾张氏给拖到了屋中,很快屋子里传来了大骂声,哭喊声,惊叫声。
这下贾家比过
年都要热闹了。
李卫强其实早就想好了,这对付秦淮茹最好的办法就是以毒攻毒。
她是够毒的,但这贾张氏是又泼又毒。
贾张氏这段时间在牢里吃尽苦头,他就等着贾张氏已经快要忍不住,想要去死的时候,给她放出来。
今天也是凑巧了。
他在下班骑着自行车快要到家的时候,临时改了主意,就是去派出所保释了贾张氏。
而他和派出所的人约定放人的时间是晚上,他想要贾张氏大半夜没钱坐三轮车,又冷又饿的用脚走回来。
好巧不巧,今天撞见了大院里发生的事。
你说,她看见秦淮茹吃好喝好睡好,在外面勾三搭四小日子过得贼爽。
你仔细品品,这贾张氏能放过秦淮茹吗?
李卫强再把秦淮茹将她长久关进牢中的算计,告诉贾张氏,贾张氏回来不收拾她都怪了。
而且这不是短期的收拾,只怕贾张氏会以后,没日没夜逮到机会就收拾她儿媳妇。
李卫强看了眼后院的方向,“壹大爷,你也跑不掉!”
的确!
他没有继续阻止壹大妈将壹大爷他们送进轧钢厂保卫科,是他临时改变了主意。
那就是让心灰意冷,还不想离婚的壹大妈,这辈子都会记着壹大爷背叛她的仇。
壹大爷还想要在大院里当老好人,所以面对壹大妈的刁难或是无理取闹,他也只能忍气吞声。
活该!
让他和秦淮茹还想要算计他李卫强的房子?
老子不坑死你们!
李卫强回家后,在炉子边上烤了会儿火,等身子暖了些,才去躺下睡觉。
第二天醒来,连下了好几天的雪,终于停下来了。
李卫强先生了炉子,而后拿着大笤帚在外面扫雪。
要是不扫雪,外面能走的路都没有,进出也都不方便。
他扫雪的时候,对门的叁大爷阎埠贵一家也在扫雪。
阎解成这几天身体恢复的不错,他带头在前面扫雪,看见李卫强了,他倒是主动凑过来打招呼。
“强哥,你也扫雪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