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在李卫强没睡觉,也在醒来的时候,适应了下夜里的光线。
在黑乎乎的东西朝着他头飞来的时候,他躲了过去。
迅速去开了灯。
“谁在外面?”
李卫强通过灯光,看见了是一块青砖砸在了他的床上。
而门外的脚步声跑远了。
他推开门那一刻,人影早就没了。
李卫强看了眼对门的叁大爷阎埠贵家。
虽然不敢肯定是阎解成干的,但这个人应该就在这附近。
不可能用这么快的速度,就从他的眼皮底下消失了?
“睡觉睡觉!困死了!”
李卫强故装打个哈欠,转身往回去,将门关上,灯也关了。
他轻手轻脚搬来一个小板凳,就坐在了门口,听门外的动静。
反正他睡不着。
正愁没有什么事打发时间。
既然有人想要惹他?
那就别怪他,等下好好收拾这孙子。
等了约么半个小时。
李卫强又听见门口有脚步声。
这人似乎在他家窗户外转来转去,不知道要做什么。筆趣庫
李卫强轻轻拉开门,掀开门帘子。
就看见窗外,站着一个高瘦的男人。
男人像是喝了酒,一步三晃的,还往窗户里面望。
他认出这是谁了。
阎解成?
这孙子,还真是记仇。
昨天晚上,看来没被扎爽了,今晚又来找扎?
“喂!阎解成!”
在他家窗外鬼鬼祟祟的阎解成,吓的转身就要跑。
却被李卫强一脚踹在了屁股上。
“啊!”
阎解成就像是个皮球一样,朝着对面他家的方向滚过去。
“啊!”
“痛!”
“痛死了!”
“啊!”
在阎解成朝着他家方向滚过去的路上,李卫强跑在他前面,用钉子扎他。
等到阎解成鬼哭狼嚎的滚了很远,从地上爬起来的时候,后背屁股都是钉子,像极了刺猬。
阎解成伸手去摸后面,这一摸,感觉手里粘粘的,借着月光看,竟然是流血了?
“李卫强,你又扎我?”
“扎你?没扎死你不错了。让你大半夜砸我家窗户,找死吗?”
李卫强揪住阎解成的后衣领子,像是拖死狗一样,拖着他往对面阎埠贵家去。
“松手!”
“李卫强你松开!”
咣!
李卫强一脚将阎埠贵家门踹开了。
叁大爷阎埠贵早就听见了门外的惨叫声,就是
胆小,没敢出去看。
等他点了灯,想看谁踹他家门。
“谁大半夜不睡觉了?踹门做什么?”
“李卫强,你……拖着我家阎解成做什么?”
李卫强浑身酒味的阎解成扔给了阎埠贵,“你还好意思问我?”
“他砸了我家窗户,还要偷我家东西?这事儿是开全院大会好?还是去派出所好?”
阎埠贵也闻见了他身上的酒气,知道这小子最近一直都犯浑,都是因为他的女友于莉的事。
已经不止一次,说于莉是因为李卫强才甩了他,他想要弄死李卫强报仇。
他不是没劝过,是真的劝不动。
“阎解成,你这是干什么了?去砸人家窗户干什么啊?”
阎埠贵气的抬手去捶阎解成后背,这一捶,也扎疼了他的手。
“啊!爸!你要杀人吗?”阎解成痛叫一声,吓的阎家人脖子都缩了缩。
“什么啊这是?我也痛死了!”阎埠贵一看他的手背上有红印子,再看见阎解成后背的时候,他吓的叫了一声。
“解成,你后背……还有屁股上,怎么会有钉子?”筆趣庫
李卫强遇事不怕,不用他阎解成说,他自己说。
“是我扎的!因为他砸了我家窗,我以为是小偷,就用钉子扎他!”
“老阎!快啊,送咱们家老大去医院!”叁大妈急了,赶紧扶着阎解成要走。
阎埠贵恨铁不成钢的瞪了一眼阎解成,“为了一个女人,至于吗?怎么不扎死你才好!”
“给!免费的,给你扎死他!”李卫强手心里一把洋钉子,递到了阎埠贵面前。
阎埠贵气的咬牙,却知道李卫强不好惹,况且今天他们家理亏,不好跟他在这里拌嘴。
“不用!阎解放,快扶你哥去医院!”
“哦!”
“我们也去!”
“去去!都去!一起去医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