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男同志用手指了指脸上,然后轻声告诉李卫强。
“丁大夫她哭了!”
“也不知道是不是心情不好。”
“你先别进去了!”
李卫强看了眼门是关着的。
但隐约能听到里面有啜泣声传来。
李卫强想了想,他就让这些患者工人同志们先散了。
想了想,按照原剧情,丁秋楠是因为跟领导申请考大学,领导不同意,她心情不大好,才会哭的。
他刚要推门进去看看,却被杨晓东给拉住了。
“师傅,原来你在这啊?食堂里领导们都在,等着你的三道菜呢!”
李卫强看了眼医务室方向,心想让她一个人静静也好。
……
丁秋楠站在窗前,望着窗户中的天空,仿佛就窗户那么大,而她像极了井底之蛙。
她一想到今天早上去领导那申请报考大学的事。
领导没有批准,还告诉她,ge命岗位需要她,她就应该在这个岗位工作。
报考大学就是在浪费个人时间。
可她真的很想考大学,增长见识,看看外面的社会。
医务室的隔断门帘后,有个男人走出来。
“秋楠,我这有一样东西给你!你见了,一定喜欢!”
丁秋楠睨了一眼男人手中的东西,吸了吸鼻子,冷着脸道。
“我不要!拿走!”
“这是我辛辛苦苦弄来的,你不要?你别不识好歹!”
男人阴沉着一张脸,朝着丁秋楠逼近。
“崔大可,你想做什么?”
“没什么,就是想把借的图书证给你!”
崔大可舌忝着一张脸,将图书证递到丁秋楠面前。
丁秋楠看了眼崔大可,再看他手中的图书证一眼,扭头看向窗外。
“出去!我不需要!”
“又不需要?丁大夫……你说你,天天冷着一张脸不累吗?”
崔大可有些不耐烦了,光是追丁秋楠,他真的是又费神又费力的。
可人家厂花,压根看都不会多看他一眼。
他的耐性都要磨没了,抓住丁秋楠的手腕,将图书证往她手里塞。
“拿去!别不识好歹,这可是我一片心意!”
“我不要……崔大可,你再不松手,我可不客气了!”
崔
大可见丁秋楠想要反抗,男人的征服欲,让他内心越来越狂躁了。
他眯起眼睛,用力要拉丁秋楠到怀里。
咣!
门在个时候被人踹开了。
崔大可不悦的朝着门口吼了一嗓子。
“没看见丁大夫给我看病吗?滚出去!”
门口的人不但没动,反倒是朝着他走来。
崔大可瞪着眼珠子,满脸怒气的看过去。
只见一个高瘦的男人,正在摆弄拳头,指骨咯吱咯吱的响着,听的人头皮发麻。
“李……卫强?”
这个强字,是飙高音喊出来的。
崔大可不敢置信的看向丁秋楠,就见丁秋楠正在用一个最大号的针管,扎在了他的腰上。
“丁大夫……你这是干嘛?”
“你不是病了吗?给你打针啊!”
丁秋楠拔出针头,猛地再扎进崔大可的腰上。
“啊!我的老腰……要废了!”
“这点疼都忍不住?还怎么治病?”
丁秋楠话音刚落,又是一针头拔出来,扎进去。
就见崔大可的衣服都被扎出洞洞,血染红了腰间的布料子。
李卫强不慌不忙的从台子上找来了一个铝饭盒,打开饭盒,里面装的大大小小,长短不一样的针头。
“丁大夫,你那针头弯了,也拔不出来!再换个!”
李卫强端到丁秋楠面前。
丁秋楠想也没想,抓起一个最粗的针头,换在针管上。
猛地再次插入崔大可的老腰上。
“啊!我的老腰……”
要说一开始崔大可没躲,是因为他当时没想到丁秋楠会对他下狠手。
这会儿他反应过来了,想要逃,却被李卫强按住了肩膀子。
丁秋楠毫不客气,换了一根根针头,扎在他的身上。
又将一根根弯了的针头,留在他的身上。
他现在就像个刺猬一样,扎的那叫一个惨。
“啊!不行了,真的不行了……丁大夫,饶了我吧?成不?”
丁秋楠气也撒完了,将针管一扔,指了指门外。
“走!”
“是,我走!我这就走!”
崔大可想走,却发现肩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