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卫强对她摇了摇头,天地良心,他可没说要找于海棠的,是她自己贴过来的。
“我是去看我奶奶!”
“哦!是去看老太太吧?我跟你一起去!”
说着,她就要过来挽住李卫强的手臂。
李卫强刻意躲开,牵起了丁秋楠的手,“我和我女朋友一起去就行了!走吧秋楠!”
“嗯!”
丁秋楠与李卫强对视一笑,握紧了李卫强的手,高兴的跟着李卫强一起进了院子。
于海棠看到李卫强看那个姑娘满眼宠溺的样子,嫉妒的眼红了,就差没哭出来。
“海棠,我之前跟你说过,他们两个人感情很好,你怎么不相信呢?”
于莉过来想劝于海棠一句,却见于海棠咬牙一笑,“又没结婚!就算结婚,我也一样要抢!”
“你啊从小就爱争强好胜,不过也不是什么事,都不是你能争抢过来的。”
“我现在还没有争不过的,无论人还是事儿!”
于海棠不听于莉劝,气鼓鼓的进了屋。
于莉叹口气,她这个妹妹太爱争强好胜了,可别这次吃了大亏。
李卫强牵着丁秋楠的手进了老太太的屋里,没想到何雨柱和秦淮茹都在。
秦淮茹让小当和槐花给老太太下跪,想让老太太出马去救棒梗。
“老太太,这个院里就属您心慈人善,您就是活菩萨,您就行行好,出手救我儿子棒梗吧!”
“再怎么说,您也是看着棒梗从小长大的,您不能这样心狠的对不对?”
秦淮茹哽咽起来,还推了推小当和槐花的后背,“你们要想见哥哥,就赶紧求太太帮忙!”
小当和槐花跪在地上哭着,求太太帮棒梗。
丁秋楠看了眼李卫强,她了解李卫强,知道老太太是他这个世上唯一在乎的亲人。
她也看的出来,老太太脸色不怎么好,看样子病的严重。
在李卫强要走上前之时,丁秋楠拉住了李卫强的手。
女人的事,还是要女人来解决!
秦淮茹?
看她怎么手撕了这个虚伪女人的嘴脸!
李卫强没想到,接下来发生的事,让整个屋里的人都震惊了,倒抽一口冷气。
“秦淮茹,你有什么事,能不能等奶奶过今天,病好了再说?”
丁秋楠
走过去,撞开了挡在身前的秦淮茹。
秦淮茹扭头看向丁秋楠,换上一副刁蛮的嘴脸。
“呦!我当是谁呢?丁秋楠,丁大夫啊!这是我们大院里的事,轮不到你一个外人管!”
“你的事呢,是轮不到我来管!但是奶奶的事,我是管定了!我从进门,就听到你说你们家儿子棒梗的事!”
“别说他还是个孩子!就算是个孩子,偷东西,拿刀砍人,还用什么木棺材装诅咒的布偶造谣迷信?光是这些事,就不是一个孩子能干的出来!”
秦淮茹瞪向李卫强,想要质问是不是李卫强说的。
丁秋楠看穿了她的心思,清冷一笑,“你不用质问李卫强,就你家棒梗的事,我从进了前院,就听人一路议论,到了后院,就这么会儿功夫,都听明白了!”
“秦淮茹,你没听说过,养不教父之过,教不严师之惰!棒梗既然小时候没了爸,你这个当妈的难道不该多管教下?生而不养,才是最让人觉得可耻的事!”
“如今棒梗犯了事儿了,你就来求老太太帮忙,那之前你怎么就不想想怎么管教孩子,让他少在外面闯祸?事后诸葛亮,你不觉得丢人吗你?”
丁秋楠怒怼秦淮茹,让她竟然无话可说。
她撞了下秦淮茹手臂,走到了床边,扶着老太太靠在床头坐好了。
“你们这样哭哭啼啼的,只会让老太太病情严重,没什么事儿,就赶紧走人!”
秦淮茹知道,她是说不过丁秋楠这个死丫头。
但她装柔弱,扮可怜,那可是她的独门绝学。
她咬了咬唇,继续装可怜,“我知道,这个院里,就我们孤儿寡母的一家人,最让人瞧不起,让人嫌弃!”
“可我现在真的没办法了,也只能让老太太帮忙说句公道话!”
“秦淮茹……咳咳!”
老太太一动怒,咳嗽起来,丁秋楠赶紧给她拍拍背,“奶奶,您别动怒,对身子不好!”
“秋楠你是知道心疼奶奶的!可在这个大院里,住了十几年的人,朝夕相处的竟然都不如你才见了几次面……”
“秦淮茹,你带着小当槐花走!这个忙我帮不了你!我只说最后一遍!”
秦淮茹见老太太是铁了
心不肯帮她,她咬了咬牙,一把拉起跪在地上哭的槐花和小当。
“走!我们不求人!求人不如求己,我们自己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