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脑门上,瞬间这两个人身子一歪,昏倒在地上。
何雨柱提着小木棍棍出来后,就见贾文涛在那哼哼歌,还时不时悠闲的学着树枝上的小鸟叫着。
“怎么样了?人教训了没有?别打死了!”
贾文涛激动的,一转身就是三连问,根本停不下来。
直到他看清楚了,来人不是他的两个兄弟,而是何雨柱的时候。
他吓的腿软了,转身要跑。
“想跑?做梦吧你!”
“傻柱,你要是敢动手打我!信不信我……”
“信!可我不怕!”
何雨柱说完,一把揪住贾文涛衣领子,将人给按在了地上。
“傻柱,你敢……”
“我还真就敢了!”
啪啪啪啪!
何雨柱拎起小棍棍,扒开贾文涛的裤衩,一顿小棍棍抽起来。
“啊!我的妈呀!傻柱你个王八蛋……啊啊!唔唔!~”
何雨柱嫌他吵,就抓起脚边的烂树叶草叶子,塞进了贾文涛的嘴巴里。
接着又是一顿小棍棍伺候。
很快贾文涛的屁股,红肿的比猪屁股都要显眼。
咔嚓!
“啊!~”
何雨柱手中的小棍棍断了。
贾文涛吐出了嘴巴里的烂树叶,吼叫一声。
“舒服吧?你要是不嫌害臊,等下也不用提上裤子,直接这么去找厂里,给领导看,给工人同志们看,看看他们怎么说!”
贾文涛气的红了眼,倔强的没让自己掉下眼泪,咬紧嘴唇,什么都没说。
“以后还想找老子麻烦?老子可就不是用小棍棍抽你屁股,反过来抽!抽到你绝户!”
听到绝户二字的时候,贾文涛赶紧夹紧腿儿,生怕被何雨柱给袭击了。
何雨柱见他那怂样,也就没有跟他一般见识。
双手插兜,他边哼着小曲,边心情极好的往轧钢厂食堂的方向走去。
等何雨柱一走。
贾文涛气的眼泪飚出来,哼哼的抱怨着,“傻柱!你给大爷我等着!大爷早晚有一天会灭了你!灭了……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