番两次想要将她赶出去。
要不是何雨柱再三劝阻,她非得把整个家的房子盖给掀翻了。
“哥!你怎么能让那个老妖精住进我们家?你不知道她的嘴多贱,上次还要打我嫂子,污蔑她?”
“是你嫂子求我的,毕竟是她堂妹。”
何雨柱拉住何雨水,何雨水甩开他的手,气的眉毛都要皱成一道眉。
“我不管!这个家里我看见她就想吐,我现在就想将她给轰出去!”
何雨柱听到门口脚步声渐行渐远了,这才将唇凑近何雨水耳边,轻声道。
“放心!你哥还不傻!留着她,是有别的用处!”
“什么意思?”何雨水见她哥笑的意味深长,觉得他哥莫不是要干什么坏事?
知妹莫若哥,何雨柱从何雨水脸上看出了不谋而合的好笑。
“我对她没那个想法!你就等着看,她啊最晚不超过明天,一定回去!”
“嗯?真的?那我可要好好等着看了!”
何雨水这会儿心情好了,她相信她哥,比她都记仇,怎么可能会便宜了秦京茹留在她家住。
夜半时分。
何雨柱门口传来了细微的脚步声,还有笃笃笃的敲门声。
这敲门声并没有那么响亮,想也知道是谁想进门,还不想让人听见。
“谁?”
何雨柱揉了揉惺忪的眼睛,去开了门。
“是我!姐夫,你家里竟然有那么大一只老鼠,吓死我了!”
秦京茹捏紧身上披着的衣服,花容失色的就要扑到何雨柱身上。
何雨柱见她扑过来的时候,瞬间清醒了,赶紧躲开。
“这门还开着,你就这样?不大好吧?”
何雨柱边说,边给秦京茹使眼色。
秦京茹见何雨柱一直盯着她漂亮的脸蛋看,以为对她动了心思,就捏着嗓子,嗲嗲的说一句。
“姐夫,那我进去跟你说!”
砰!
门关上,屋内的灯也灭了。
窗户外,贾张氏不怀好意的笑着,赶紧回家叫醒了睡的正香的贾文涛。
“涛子!快起来!就知道睡睡睡!都不知道你妈为你的事操碎了心!”
贾张氏将儿子贾文涛从床上拉起,见贾文涛边打哈欠,边揉眼睛,顿时觉有种恨铁不成钢的感觉。
“妈!大晚上你不睡觉……干嘛啊?唔!”
“你娶进门的那个小贱妇果然是个没长脑子的蠢东西!白天我找了人就站在傻柱新房的窗户外,乱说一通。”
“就说傻柱家钱有的事,谁要是能跟傻柱一起,以后不愁吃穿,要什么有什么。”
“结果秦京茹那个小贱妇,刚才真的去勾搭傻柱了,两个人灯都灭了,看来不干好事。”
贾文涛刚才还有困意,听到他妈说完这些话时,顿时脑袋像是被棒子给削了一样,疼到清醒。
“擦!这小贱人竟然背着我,去勾搭傻柱那蠢东西!”
“走!跟妈到大院里喊人,把三个大爷都叫出来,整个大院的人都喊醒,开一个全院大会,好好收拾这几个贱人!”
贾文涛气的跳脚,哪里会想到秦京茹现在可是他们贾家的人,到时候丢人的也有他们贾家。
倒是贾张氏算的明白,她都想好了,等全院大会后,她让丢尽脸面的秦京茹进贾家。
然后天天指着她鼻子骂贱人,让她伺候他们娘俩,永远别想抬起头。
娘俩两个人出了门,就开始大声吆喝,找人去了。
三个大爷也被贾张氏找齐了,带去了何雨水的那间房门前。
一大爷易忠海皱着眉头,不太喜欢这贾张氏在院子里作妖。
“贾家他嫂子,你这大
晚上不睡觉的,将大院的人喊醒干什么?”
二大爷刘海中也叹口气,显然不想有人扰了他的清梦。
“老易说的对!你这大晚上不睡觉的,叽叽喳喳的干什么?”
三大爷是个人精,嘴巴不说,但脸色明显也不是很好看。
“我跟你们说,我儿媳妇白天跑了,跑谁家了?跑到傻柱家了,现在正在和傻柱在何雨水的屋子里,不干好事!”
贾张氏气怒的说完,拉着贾文涛上前,给贾文涛使眼色。
贾文涛气的一双眼都要凸出来了,“我新婚的媳妇,被傻柱给骗跑了,你们进去了,就看见了!”
他一脚将门给踹开。
就见有人要跳窗户逃走。
“是傻柱,抓住他!”
“啊!”
“秦京茹你躲在柜子里啊?给老娘出来!”贾张氏亲手将儿媳妇秦京茹从柜子里揪出来。
很快,门外面,一个白条一样的男人被人按着跪在地上,用衣服挡着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