解除,张辽收回了佩剑,然后用看傻子的眼神看着刘阳,竟然当人家面说人家是赘婿。
秦朗很生气,不过他却没有表现在脸上。
他不能让别人看出来他很介意这个身份,因为你越在意,别人就越会去谈论这件事。
他嘴角微微上扬,问道:“军司马现在知道了吾身份,打算怎么办?”
“呵呵。”
刘阳却冷笑一声:“就算你身份尊贵又如何,没有官职还能插手军队的事不成。”
在他看来一个赘婿而已,温侯能像对待自己亲身儿子不成?
要知道赘婿的地位和小妾的地位都差不多。
一些官员为了讨好上司,经常将自己的小妾送给对方暖床。
得罪了就得罪了,难道温侯真能杀了自己不成。
自己好歹是魏续的小舅子,也算是温侯的族人了。
“好的很,希望你嘴能一直这么硬。”
秦朗不怒反笑。
张辽在一旁‘好心’的提醒了刘阳一句。
“义元,不久前担任了军需官一职。”
刘阳心中一惊,没想到秦朗这么年轻竟然就当上了督尉。
难道温侯看重这个小子?
他有些拿捏不准了。
不过想到自己所做的事,他只能硬着头皮上了。
“秦督尉,冲撞你的事吾日后定会负荆请罪,不过这个细作你绝对不能带走。”
刘阳左一口细作,又一口细作的。
郝昭脸色涨的通红,双手紧握,满腔怒火的盯着刘阳,恨不得吃对方的血肉。
他这种忠义之士最听不得别人污蔑自己。
要是换一个地方,他绝对让刘阳血溅三尺。
让对方知道什么叫匹夫之怒。
见刘阳还一口咬定郝昭是奸细,秦朗的脸上立刻冷了下来。
“你有什么证明说伯道是细作?吾还觉得你是细作,不光是你,你全家都是!”
刘阳额头青筋突起,压制着怒气指着郝昭道:“他是被开除了军籍,所以怀恨在心,甘心做了其他诸侯的细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