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疼疼疼~”
尽管吕玲绮小心翼翼的抹着烫伤药,可秦朗还是疼的龇牙咧嘴。
这让秦朗很怀疑华佗是故意的,明明可以配制止疼的麻沸散来,却给他用这蜇人的烫伤膏。
“夫君,对不起,弄疼你了!”
吕玲绮停下手中动作,眼珠又开始在眼眶里打转了。
“没事,绮儿不哭啊!”
秦朗本来想伸手替吕玲绮擦拭一下眼泪的,不过看满是药膏的手背还是放弃了。
于是咧着嘴安慰道:“为夫能活着已经万幸了,这点伤不算什么。”
的确是万幸!
要是监狱里面没有那蓄水池,要是蓄水池里面没有水,要是大火再多烧一会。
他都不可能活下来!
虽然已经过去三天了,可秦朗想到当时在地牢所发生的一切还是一阵后怕。
在大火袭来的时候,他本来是有机会跑出去的。
奈何那些刺客是抱着必死的决心,用自己的生命拖住了他脚步,错过了最佳的逃生机会。
死亡不可怕,可怕的是你看着死亡一点点的逼近,那种无路可逃的绝望能让人崩溃。
就差点煮熟了还不算什么?
见秦朗伤成这样了还安慰自己,吕玲绮十分的自责,眼泪又忍不住吧嗒吧嗒的落下来了。
不过哭的时候她将头扭到了一边,免得眼泪落在了秦朗的身上。
“绮儿你赶紧抹药吧!这样为夫才能早点好啊!”秦朗也不知道怎么安慰了,只能强行转移对方的注意力。筆趣庫
吕玲绮闻言立刻收住了哭声,抬手用袖子擦掉眼泪继续给秦朗上药。
为了不让自己那么痛苦,秦朗只能努力的去分散自己注意力,这些天他一直在猜想究竟谁是幕后黑手。
吕布的嫌疑最大,毕竟自己威胁到了吕虎的位置,如果不早点解决他这个麻烦容易养虎为患。
当然也不排除某些人的私自行为,毕竟内斗对于一方势力来说实在太正常不过了。
清酒红人面,财帛动人心,说破天了就是为了利益而已。
自己的实力太强的话,自
然会压缩了别人的利益。
秦朗有种感觉,从踏入下邳的那一刻就已经落入别人的陷阱之中。
回吕府的道路,偶遇五爷强抢民女,到刘阳带兵出现,最后徐庶的出现。
一切像是巧合,但巧合多了就不是巧合了。
这计谋的可怕在于,参与计谋的人都不知道这是一条计谋。
吕布肯定是想不出这样的计策,而吕氏集团能想到这种计谋估计只有陈宫和徐庶。
自己怎么说对徐庶有恩,以他的性格是干不出来恩将仇报的事,那只有陈宫了。
可陈宫远在千里之外,真要是他做的,那实在也太恐怖了!
真正的可以说是运筹帷幄,决胜千里之外了!
现在秦朗担心的是,这件事吕布有没有参与其中。
没有的话还好,要是对方点头同意的话,那他这次还真就危险了。
如果吕布没参与,那下邳最大的嫌疑就是魏续了。
只不过魏续很狡诈并没有留下任何破绽,就连刘阳调动数千兵马他都一口咬定是后者私自行为。
反正死无对证!
而他只不过有些失职罢了,象征的罚点月俸屁事都没有。
当然也不排除是其他诸侯所为,毕竟吕布没有他这个女婿也不会有今天的实力。
他们自然不希望吕布继续强大下去,已经严重威胁到他们了。
……
秦朗没死魏续的日子自然不好过了。
不但白高兴一场,而且每天都要被家里的母老虎魔音贯耳。
每天翻来覆去就是那几句话,比和尚念经还要烦人。
“午膳我就不在家吃了。”
魏续被烦的不行,丢下了这句话就出了家门,当然是少不了几句谩骂。
带着几名亲卫在街上溜达起来,然后鬼使神差的就来到了刘府。
刘阳已经入土为安了,可整个刘府还沉浸在伤痛之中。
毕竟家里的顶梁柱又是香火的都断了,怎么可能这么容易走出来。
之前在床地之间,魏续是保证能杀掉秦朗的。
可承诺没能兑现,他现在都没脸进刘府找刘氏讨要鱼
水之欢。
刚准备转身走,刘府的管家刚好走了出来看到了他。
“魏爷留步。”
“刘管事有事?”魏续停下了脚步问道。
“魏爷,我们老爷和夫人刚好找你有点事。”刘管事说道。
老两口找自己能有什么事?
魏续有些不想去,在家就因为刘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