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这里当一把手。当年我还卖给他过一个副厂长的位置。”
“他后来就靠着这个副厂长的位置当做跳板,高升了一把,现在恰好也在这兵县管点事情。”
“我就和他聊了聊杨金发吃回扣的事情。王东魁立马就觉得这个承包流程有问题,严重违规违纪!”
“他就决定在要把这个罐头厂重新投标。”
李长河抽着烟,他得意地说道。
“罐头厂重新投标?”
李建国一听这话,他顿时面色微微发黑。
如果重新投标,相当于把苦心经营了半年的罐头厂无偿收回。
虽然厂子大半年赚了一百多万。
可是自己还往厂子里投了将近快一百万,用来更新设备,这一来一回,加上自己的精力,基本就是没有什么赚头。
李建国原本还打算把这个罐头厂卖掉收回两百万资金,这下子可是都白干了!
这可怎么办?
李建国一下子愤怒了,他不解地问李长河:“你为什么要这么做?这样对你有什么好处?”
李长河却一言不发地看着李建国,他嘴角露出一丝得意的微笑,像是一个胜利者。
这一种没有声音的回答,是一种轻蔑和不屑。
像是一把把锋利的刀,刺入李建国的胸膛,这一种手法令他十分熟悉,可依旧感到刺痛。
“我有时候觉得你不是我爹,现在我想想你根本不配做我爹。”
“以后我没你这个爹!”
李建国在李长河的沉默许久之后,他终于忍不住地怒吼。
“呵呵,真是说得狼心狗肺!我就知道你是这种下流胚子!贱种!”
李长河一听这话,他抽着烟笑开了口,面容也变得有一些扭曲,眼睛一片赤红,像是一头像咬人的饿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