段小树提起了开头金彪骂的那一句,然后开始讲正道的光。
他最后还对金彪和纹身小青年,说道:“我是个包容的人,我可以原谅你们……”
“不过,惩罚还是要的,你们两个去福利院做一个礼拜义工!别偷懒……我会找人问的!”
金彪和纹身小青年一听这话,两个人都懵逼了,他们也是混江湖的,去福利院献爱心?
“怎么不行?”段小树看着两个人问道。
“行!行!当然行!做善事嘛,应该的!”金彪点头哈腰一口答应。
段小树听了这个答案满意地点了点头,可目光又落在了地上,盯着满地的青瓷花瓶。
他便又想起了什么,望着那些碎片,说道:“看这花瓶……你们得赔……”
花瓶被砸碎了要赔?
李建国在一边听着,觉得段小树有一点侠骨,心里有一些感动。
虽然这花瓶是夜市里买的,只要五十块钱,但是这也是钱啊!
“知道了……我一会就去买个回来,赔给李老板。”
金彪颤颤巍巍地说道。
段小树听完这话,便一挥手,说道:“行了,带着你们门口那些人走吧!”
话音落下。
金彪才千恩万谢
地转头领着小弟,哈着腰走出了别墅的大门。
……
“大哥,这个段小树是什么来头?为什么你都怕他?”
“这是个狠人……就算今天八爷来……他也得让这个段小树三分……今天真是倒霉!”
金彪走出了别墅大门,便领着一群人从弄堂口离去。
他一脸恼怒和不开心,原本自己想吓唬吓唬这个李建国,可是没有料到竟然遇到了段小树。
捏软柿子不成,脚踢到铁板上了!
“这李建国怎么会认识段小树呢?他到底是什么来头?”
金彪行走在狭窄的弄堂里,心里也是一片拥挤不堪满是不甘心。
毕竟李建国买走的那一层写字楼,足足要两千多万,自己可是吃了个大亏。
“彪哥,总觉得这亏吃得有点大,你说要不要在暗处给这段小树和李建国来一刀?”
“今天,可是太丢面子了!那一层写字楼可是不少钱!”
纹身小弟不甘心地又出了一个主意。
金彪一听这话,若有所思,自己是藏在暗处的地头蛇,真要豁出去玩阴的,也是能搞点事情。
可他在迟疑的时候,别墅的门口突然开来一辆小轿车。
嘀嘀——!
弄堂很窄,车子开过来有一些狭小,警示性的鸣笛。
金彪听到喇叭声有一些不快,正想要骂人,可是目光落在那车子的牌照上。
那牌子有着不同寻常的颜色,以及极为短小的数字。
他愣了一下,接着慌乱地躲闪在一旁,给车子让出了位置。
惹不起!
滴滴——!
吉普车通过了弄堂,然后在路边一停,车子上走下一个面貌堂堂的男人。
他在一个司机的陪同下,走着规范的步子,身姿挺拔地进了那一幢别墅。
“这个人是?”
金彪看着对方走步的模样,又看了看车牌,额头渐渐有了冷汗。
也在这时。
他心里有一些惊恐和不安,但也想明白了一个问题。
“我终于明白八爷,为什么要拉这个李建国进我们商会了……李建国这家伙看样子真的不简单!”
“二狗!以后,千万别再提要搞这个李建国,今天我们是避过一劫啊!”
“晚上,陪我上一趟古玩市场,弄一个古董花瓶……”
金彪看了看天,也看懂了自己的命,便约小弟二狗晚上逛街。
纹身小弟听完后,却疑惑地看着那一辆小轿车,一脸茫然。
他便好奇地问金彪,说道:“彪哥,这车子很厉害吗?不就一辆小轿车吗?”
“车子不厉害,但是牌照带着红字的,数字还那么小……那就厉害了……咱们这行也得学习,否则怎么死的都不知道。”
金彪指了指不远处那一辆吉普车,又拍了拍小弟的脸颊。
他琢磨自己差一点被这个小兄弟害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