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书记亲切的称为农民兄弟。逢年过节,郭义勇常常派人送东西。”
苏武停顿了一下,“其实他们六年前认识了。我们,我们看到过他们交谈。”
“六年前?”苏青努力搜索原主十岁时候的记忆,一片空白。
“六年前,娘去世以后。为了哄你开心,我带着你还有苏建设,一起偷偷去后山打鸟,远远地看到过武老大和一个人吵架。我们悄悄往前靠近,刚挪到能看清人脸的地方,窜出一条野狗,追着咱们跑。”
苏武回忆这段,脸上全是无奈,“过了一天,那人来了咱们村,我认得他的脸,别人都叫他郭书记。后来,这件事情被我们渐渐淡忘了。
为了查六年前有哪些大人物来过咱们这,我让爹把大队保存旧报纸都借出来了。一份份的翻查,看见关于郭义勇的照片,苏建设想起来了。
因为,他对这件事情记忆深刻。那天他最惨,野狗一直追着他不放,最后被野狗咬伤了屁股。”
“建设哥被狗的事情,我确实记得。”苏青终于找到这段模糊的记忆。原主只看了武老大,对另一个人没有印象了。
“我和苏建设确认那人就是郭义勇,他脸上那个大痦子,看过的人很难忘掉。”苏武肯定。
“这么说,武老大确实和郭义勇有猫腻。”苏青肯定,“红颜,市面上不流通。武老大的药是从哪里来?”
“你们兄妹二人,是不是忘了这里还有一个大活人?”坐了许久冷板凳的陆正业出声提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