虎背熊腰的农家汉子。
纪桐想起来了,就是在这次纪桐住在他干爹家的期间,和小朋友们打闹从拖拉机后斗上摔了下来,脸先着地,磕到了小石子,眉毛右上角留下了一道细长的疤痕,破相了。
纪桐知道未来这道疤会随着纪松的长大慢慢变浅逐渐消失,但是这一个漫长的过程。这道疤给弟弟纪松带了无尽的伤害,也不知道是哪个熊孩子说的,只有坏孩子才有疤。
在这道伤疤存在期间,纪松遭遇了同学的嘲笑,怒怼,冷落等等校园冷暴力。乖巧可爱的纪松变得自卑敏感,甚至打架逃课,最终留级一年。
“二杨,你先吃饭,我去把纪松接回来。有事去二叔家喊奶奶,下午上学走的时候锁上门。”
“知道了,大姐。”
纪松骑上自己的二六女士自行车就往纪杨干爹家赶去,具体是哪天发生的事情已经模糊了,只能祈祷了。
纪松干爹家在几里地外的小牛庄,顶着中午的大太阳,满头大汗的纪桐把自行车蹬得飞快。
十五分钟不到,纪桐就到了纪松干爹家门口。还没有停下自行车就听到了弟弟纪松的哭喊声。
“哇哇哇!妈妈,我要回家啊!哇哇哇!”
门口还窜出两个慌乱的小泥猴娃。纪桐的心不由得一沉,怕什么来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