里坐得住呀。
“哦,这呢,早给你准备好了。”徐明亮递给苏青一个红包,“压岁钱,收好!”
苏青撇嘴,推拒“老师,您知道的我想要不是这个?”
“就是这个,打开看看。”徐明亮坚持。
苏青打开,“老师,您变坏了!”红包里赫然躺着录取通知书。
终于拿到自己的大学录取通知书了,苏青心情飞扬,好心情来回把通知书看了三遍,才递出给大家观看。
瓜子花生奉上,徐玉山老爷子高兴和大家回忆他们在乡下的苦日子。
“这么热闹,我好像来的不是时候。”一个年龄看上去约莫六十岁的戴着眼镜,书卷气浓郁的老者手里拿着一瓶酒走进院子。
徐玉山老爷子急忙起身出门迎接,“老刘,你怎么来,今天不用去医院吗?”
“刘老师,”徐明亮跟在身后淡淡的喊了一声。
“今天休息,最近得了两瓶好酒,本想中午找你喝酒。”来人显摆一下酒瓶子,“你没福气了,我找别人去。”说完扭头就走。
“哎,给我留着,咱们改天!”徐玉山老爷子在后边喊,那人却越走越快!
“老师,那位爷爷是谁?”苏青能察觉出来,老者进来,看了自己好几眼。
徐明亮冷哼一声,“他就是你倒霉弟弟的主治医生。”
哦,原来是他呀,果然来者不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