弄来两颗大果树,不少人上门看热闹。“这么粗,得长了好几年了,能移栽活吗?”......
果树种下,人们都走了。
苏青他们坐在屋里,“大哥,你多和四叔套套话,争取弄明白那个老骗子是什么人。”
苏文喝了一口水,“那人多半和真的徐教授认识,你没回来之前,我问了他不少关于徐教授的事情,他一点没有说错。”
说谎的最高境界就是十句真话中夹杂一句假的,让人不由自主的相信。
“除了徐教授儿子上班的医院是错的,别的全对!”
“甚至我还请教他一个专业机械问题,他没有答错!”
苏青和陆正业面面相觑,“既然他有真才实学,为什么要冒充徐玉山爷爷呢?”
苏青上京以后,没有刻意隐瞒和徐家父子的关系,稍微熟悉点的人都知道她家和徐家关系匪浅。
“咱们家和徐家的关系,长期盯着咱们的人应该知道,不至于派人来假冒咱们都认识的徐爷爷。”苏青凭感觉说出自己想法,“这套路和以前对付苏家莫名的相似。”
苏文无奈仰头,“又来这一招!对方就不会换换么?”
没错,还是熟悉配方。对方从来都躲在人后边,不主动出手,鼓动别人动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