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绷带脑袋,外衣也不知道披,穿着一身单薄的病号服就回来了。
她前脚才刚回来,这还没进屋呢,他倒是后脚就已经站门口了。
回来就回来吧,也不赶紧进屋,站在门口吹着冷风是几个意思?
风太大灌进脑子里去了?
想尝尝西北风是什么味儿的?
要不是自己带着孩子,要不是站在在外面,要不是打不过这狗男人,叶知夏真想给他套个麻袋暴揍他一顿。
就没有见过这么不听话的崽!
啊呸,这么不听话的病人。
叶知夏面无表情的看了他一眼:“怎么?楚队长这是打算走柔弱白莲路线了?”
怪不得她刚刚远远的就看到有好几个人路过这里的时候还停了会儿,原来是有人在这扮可怜博同情呢。
呵呵吧你!
听出了她话里的讽刺,楚靖霆刚想辩驳两句,结果一阵风吹过,冷的他微微张开的嘴里后槽牙都打了几个颤,最后只哆哆嗦嗦地说了句:“我没钥匙。”
“那衣服呢?被医院当医药费扣了?”
楚靖霆接连几个喷嚏过后才心虚的回了句:“一着急忘了穿了。”
这大冷的天,你说你忘了穿衣服?
呵~我信你个鬼!
叶知夏似笑非笑地看了楚靖霆一眼,也没再多说什么,径直越过他开了门。
楚靖霆略有些尴尬的用手指蹭了蹭鼻子,低头快步跟了进去。
反正他是想好了,只要能保住媳妇要不要脸的也就无所谓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