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嘛。”
这点伤口对叶知夏来说还真算不上什么事,也就楚靖霆自己太在乎她了才会这样大惊小怪的。
说不定等明天早上起来这伤口就自己愈合了。
叶知夏从小到大身上大大小小的伤不计其数,八岁那年跟着爷爷上山采药一不小心摔下山肋骨断了三根,她在床上躺了三个月也没喊过一声疼。
就这点伤口,在她看来就算是贴个创可贴都有点浪费。
当然这只是叶知夏的想法,楚靖霆可不这样想。
他只看到他媳妇受伤了,还流了好多血,必须得抓紧时间治疗。
媳妇不愿意去医院,那他就得自己给她处理,这要放在他自己身上,别说这点伤了,割肉取子弹他都一点问题没有。
可这伤口偏偏长在了他媳妇手上,小媳妇细皮嫩肉的,他一个大老粗下手没轻没重的再弄疼了可怎么办?
还有就是他好像现在才意识到他手里没有药,这房子分配下来的时候他刚好要出任务,根本连来都没来过一次,哪有功夫给这儿准备医药箱。
看着小媳妇血淋淋的手背又没药治,楚靖霆急得都快暴起了。
目光落在灶膛里燃烧的木材上突然灵光一闪,他怎么忘了草木灰是可以止血的。
楚靖霆捡起地上的烧火棍快速从灶膛里拨了一堆灰烬出来,没等晾凉一点,也不管里面还冒着火星没有烧完的木块抓起来就要往叶知夏手上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