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到了他眼睛里面遍布的红血丝，配上他泛红的眼尾，整个人多了几分颓靡。
沈池愣了愣，脑海中忽然闪过一个画面，小心翼翼的少年来找她，说他是她的救命恩人，可她拿了张银行卡打发他。
两双眼睛在此刻重合，沈池才知道，原来三年前在她面前高高在上的席少，曾在她面前如此卑微。
此刻，她才终于相信，席闵沉却是很早之前就爱上了她。
她眨眨眼，倒是没有直接摆脱席闵沉的手，而是沉沉地看着他的眼睛问。
“席闵沉，我有两句话想问问你。”
席闵沉看着她，眼睛里面噙着一层淡淡的薄雾，眼尾猩红，拉着她的手都在发抖。
沈池这是第二次觉得，他或许真的很害怕失去自己。
第一次是昨天晚上，他冲进卧室，即便掩饰得很好，可她还是见到他眼神里的担忧。
现在么，沈池在他眼睛里只看到自己，只可惜太晚了，他们之间充满了太多的阴差阳错。
“你问。”
一开口，沈池被他嘶哑和颤抖的声音所吓到。
她莞尔一笑，“你当初出现在我眼前，让我把你当成救命稻草，有没有算计的成分？”
席闵沉想要否认，他知道他有很多对不起沈池的地方，但他不敢否认。
他知道，一旦他否认，他们之间就彻底完了。
“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