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仔细回想了下。
“你这么一说,我好像真的有点印象,好象是你和傅沂川分手之后,有次你喝醉了我去接你,有个少年守在旁边护你安全,当时我还纳闷呢。”
乔南嘉顿了顿,“现在想起来,那该不会是席闵沉吧?那时候的他好像头发有点长,挡住眉眼没什么自信似的,压根很难让人注意到他的脸,反而很容易让人记住他的气质。”
沈池闻言轻笑一声,若有所思盯着她问。
“这么多年,你现在才想起来是不是有点晚了?更何况,那时候的席闵沉有什么气质?”
“阴郁的气质!破碎的气质!看了让人心疼的气质!”
“……”
沈池一阵无语,这么多年,她全都忘了。
不过乔南嘉刚才说的那三个气质,倒是刚刚在席闵沉身上见过了,如果几年前他真用这个形象来接近自己,沈池还真的不喜欢。
她那时候骄傲如斯,喜欢的都是比她更骄傲的人,席闵沉如果事事都顺着她,对她来说压根没有任何挑战性,自然而然也不会感兴趣。
“那你准备什么时候安排他们父女见面?”
“过几天吧,心急吃不了热豆腐。”
沈池说的过几天,还真的是好几天。
虽然她都在沈家别墅里没出去,但是每天晚上别墅外面都会多一辆黑色小车,沈池不用脑子想都知道那是谁。
她也没让珠珠在阳台上乱窜,抱着女儿读童话书。
翌日一早,沈池才刚吃了早餐,想着要不要给珠珠看家幼儿园,小家伙说话很流利,应该不会有问题。
看得正出神,外面有人按门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