珠珠带回来。”
席老爷子面色阴沉,似乎这个事儿压根没有商量的余地。
席闵沉却是面不改色,“珠珠一直都会带在沈池身边,想要珠珠来老宅陪你,很简单,沈池嫁进我们席家就行了。”
席老爷子闻言脸都绿了,毫无商量的余地拒绝。
“不行!”
对上席闵沉那双深不见底的眼睛,他深吸了口气平复下心情,随后一板一眼解释。
“我们席家不可能让一个没有身份没有背景的女人进门,没有剥夺她作为母亲的权利,已经是我们的仁慈,现在带走珠珠放她离开,已经是我做的最后的妥协。”
席闵沉神情阴郁,冷笑一声问,“是么?这就是你当初玷污我母亲,又把她赶走的原因?”
席老爷子面色一白,当即气得浑身发抖,指着席闵沉怒不可遏道,“你!你胡说八道什么?”
席闵沉面不改色,直视着席老爷子那双浑浊的眼睛里闪过的心虚,他轻嗤。
“现在席家已经是我在掌权,我知道这些不是很正常么?你以为你做的恶心事早就被你藏得严严实实?别做梦了,自打踏进席家那刻起,我就知道我到底是谁的孩子!”
一段话,席老爷子气得胸口闷痛,他连忙抬手摁了摁,不可置信盯着席闵沉。
“你……你早就知道了?”
其实席闵沉根本就不是席鹤的私生子,他是席老爷子酒后所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