突然改成这个称呼,沈池还有些不适应,扭头看向他问。
“席少你家财万贯还缺水?”
席闵沉知道,每次沈池这么调侃的时候大多数都有戏,他也不多问,顺势进去还顺手关了门。
沈池果真没有拒绝,盯着他打量两眼转身去放水。
刚起身,一只胳膊已经从身后绕过来搂住她的腰,沈池浑身一僵,这种太亲昵的感觉让她有些无所适从。
席闵沉自然也察觉到了,他不想让沈池在这种事情上还为难,紧紧搂着她,靠在她耳边开口。
“你要是不喜欢的话,我可以等的。”
沈池没说话,席闵沉还以为今天的事儿真的泡汤了,整个人都变得萎靡不振,说话也可怜巴巴。
“老婆,我感觉我现在像你的妃子,每次想要侍寝都得靠你翻牌子,你要是不翻牌子我就从天黑等到天亮。”
沈池被他逗笑,转过身来勾着他的肩膀问他,“你真的有这么可怜?”
“难道不是?”
沈池若有所思,媚眼如丝的在他唇上亲了口。
“好像确实是,所以这不,今天特意补偿你?”
席闵沉闻言眸底满是侵略和满足,一把将沈池抱起身,衣服也没脱就这么进了浴缸。
说是补偿,确实补偿得挺狠的。
沈池累得不行,结束后就沉沉睡去,再次睁眼都已经是第二天早上。
整个房间空荡荡的,沈池有瞬间的茫然,不知道自己在哪儿?
直到外面传来一阵脚步声,她微微侧目,才看到席闵沉轻轻推开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