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谢郭大哥了,你对我真好”秦淮茹笑着离开了仓库。
郭大撇子看着秦淮茹远去的背影,我还没有亲到呢,你怎么就把钱夺走了呢,下次一定要把钱攥紧。
1964年10月6日。
“奶奶,这只烤鸡真好吃,怎么做的啊”棒梗吃着手里的鸡腿问道。
贾张氏看着孙子笑着说道:“做烤鸡容易,其实叫花鸡才香呢。”
“奶奶,那叫花鸡怎么做啊?”棒梗问道,感觉手里的鸡腿也不香了。
“活鸡扭断脖子不放血,不拔毛;从后门开个小的口把内脏掏出洗净内腔;在肚子内涂抹作料;黄泥加点水调成粘稠的泥浆,用泥浆把鸡涂满成椭球状;用荷叶把球包上,包严实,用棉线扎好;地上挖个坑把球埋进去,把坑填平;在上面生一堆篝火,小火慢慢烤,用石头一敲鸡球表面的泥块就碎了,一拔就下来连毛都一根不剩,可香着呢。”贾张氏滔滔不绝的讲了起来,最后两人都是咽了一口唾沫。
“奶奶真厉害,这是我帮一个叔叔看自行车,他给了我五块钱,他有急事所以才给了我这么多。”棒梗笑着说道。
“我家棒梗打小就聪明,知道孝顺奶奶,奶奶给你买吃的”贾张氏和蔼的说道,乖孙子真是出息了,今年都捡了三次钱了。
1965年7月6日。
“棒梗也该上初中了,这学费找谁借啊,许大茂现在不行,还是找郭大撇子吧”秦淮茹看着小槐花和小当,深深叹息。
两年了,孩子终于稍微大些了呢,这日子也是越来越难了,半大小子吃死老子。